雖然對於廣大江湖和普通百姓而言,這個名字依舊陌生,但種子算是生根了。
這一日,已能遠遠望見汴梁城那巍峨的輪廓。
巨大的城郭散發著帝都的莊嚴與壓迫感。
董超勒住馬,眺望那座即將掀起風浪的城池,眼神銳利,這便是北宋的都城嗎?
那個在後世被釘上恥辱柱的地方。
他並未直接進城,而是在城外十幾裡處,尋了一處偏僻但靠近水源的山坳,下令道:“就在此地紮營!”
徐白和孫安有些不解:“哥哥,不進城嗎?”
董超搖頭,冷靜地分析道:“汴梁城乃天子腳下,盤查嚴密。
我們一行七人,帶著兵器,目標太大。
況且,我們是要救人,不是硬闖,需得先摸清城內情況,尤其是林府和高俅府的守衛、路徑,再定計策。”
他看向眾人,下達指令:“徐白哥哥,你帶四名莊客在此紮營,看守馬匹行李,並負責接應。
孫安兄弟,你隨我扮作尋常百姓,先進城打探訊息。
記住,沒有我的命令,絕不可輕舉妄動!”
“是!哥哥!”徐白和孫安齊聲應諾。
他們如今對董超已是心服口服,言聽計從。
原本董超是打算藉助柴進給的人脈關係,但是現在他選擇了棄而不用,並不是他不相信柴進的人,而是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分兇險。
他現在進的可是龍潭虎穴,萬一走漏風聲,那風緊扯呼都來不及。
董超與孫安換了身樸素的布衣,將兵器用布包裹好,混在行李中由徐白看守,只隨身帶了些短刃和銀錢,便朝著東京汴梁城走去。
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這座當世最繁華的都市,城郭巍峨,人煙稠密,車水馬龍,一派盛世景象。
但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董超卻能感受到那繁華表皮之下,瀰漫著的驕奢淫逸與暗流湧動。
他與孫安扮作投親的兄弟,繳納了入城稅,隨著人流混進了這座巨大的城池。
一進城,那股撲面而來的喧囂與富貴氣,讓久在滄州、行走荒野的孫安微微有些不適,而董超,來自資訊爆炸的現代,雖也驚歎於這古代帝都的宏偉,卻更多了幾分冷靜的觀察。
“哥哥,這汴梁城好生氣派,卻也藏汙納垢。”孫安壓低聲音,他敏銳地感覺到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他們這兩個“外鄉人”身上掃過。
“嗯,權貴之所,自是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,不足為奇”董超淡淡道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街道兩旁的建築、巡城的兵丁以及那些看似尋常,卻可能身懷絕技的江湖人物。
“我們先找地方住下,再圖打探。”
兩人在相對不那麼顯眼的城西,尋了一處乾淨但不算起眼的客店住下,要了兩間相鄰的上房。
安頓好後,董超對孫安道:“兄弟,你且在店中休息,我出去走走,熟悉一下路徑。”
”。去同你與我,哥哥“:心放不些有安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