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五哥呢?快去把五哥叫回來!天大的喜事!”阮小七興奮地催促阮小二。
阮小二一拍腦袋:“光顧著高興,倒把他忘了!小七,你陪哥哥說話,我去尋那賭棍!”說罷,風風火火地朝村中那間唯一的賭棚跑去。
董超與阮小七便在河邊等候。
阮小七性子活潑,圍著董超問東問西,對汴梁城懲奸、斷魂嶺除害等事充滿了好奇與嚮往。
董超撿些精彩處說了,聽得阮小七抓耳撓腮,恨不得當時就在現場。
阮小七在書中也是放蕩不羈的性格,隨心而為,書中最後也是穿了龍袍被拿下了官職,回到這石碣村了此殘生。
不多時,阮小二拉著一個漢子回來了。
那漢子約莫二十七八年紀,身材瘦削,面色有些蠟黃,眼神帶著幾分宿醉未醒的迷離和賭輸後的晦氣,穿著一件敞懷的舊衫,正是“短命二郎”阮小五。
他嘴裡還嘟囔著:“二哥,作甚這般著急?俺才剛摸到一副好牌”
“好牌個屁!天大的好事上門了!”阮小二用力將他拽到董超面前,“五郎,你可能夠猜到這是誰!”
阮小五揉了揉眼睛,看向董超,依舊是茫然。
阮小七急道:“五哥!這是賽孟嘗董超哥哥!”
“賽孟嘗?”阮小五先是一愣,隨即像是被針紮了屁股般猛地跳了起來,那點迷離和晦氣瞬間一掃而空,眼睛瞪得比阮小七還大,“可是…可是那個鬧了汴梁的董超?!”
“正是!”阮小二、阮小七異口同聲。
阮小五再無二話,“噗通”一聲跪得比誰都快,聲音帶著激動後的沙啞:“阮小五拜見哥哥!哥哥威名,如雷貫耳!小弟小弟今日總算見到真神了!”
董超再次扶起,系統依舊沉默。
阮小五嗜賭,性子或許更為油滑現實,英雄值同樣未達標準。
不過董超並不在意,阮氏三雄一體,收服了阮小二,得其認可,便等於收服了三人。
至此,阮氏三雄盡數歸心。
阮小二豪情萬丈,拍著胸脯道:“哥哥今日駕臨,是我石碣村的榮耀!定要擺酒設宴,為哥哥接風洗塵!”他轉頭對阮小七道:“七郎,快去鎮上,買些好酒好肉回來!”
阮小七應了一聲,剛要動身,卻面露難色,搓著手看向阮小二。
阮小二這才想起,自家錢財只怕早已被阮小五輸得精光,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。
董超見狀,哈哈一笑,從懷中取出一錠十足十的雪花銀,塞到阮小七手中:“小七兄弟,拿去,揀好的買,越多越好!順便…”他壓低聲音,將城外營地的大致位置和與徐白、孫安約定的暗號告知阮小七“順道將徐白、孫安兩位頭領,一併請來,就說我在此處等他們。”
阮小七接過沉甸甸的銀子,又聽聞要去請其他好漢,更是興奮,大聲應道:“哥哥放心!包在小七身上!”說罷,如同脫韁的野馬,飛奔而去。
阮小五看著那錠銀子,或許是覺得董超這等英雄來他們家還要自己出錢置辦酒菜,當真是丟份,他咂了咂嘴,臉上閃過一絲愧色。
傍晚時分,石碣村阮小二家中,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
徐白、孫安與阮氏三雄相見。
徐白的粗豪,孫安的沉猛,與阮氏兄弟的水泊悍氣相互碰撞,竟是分外投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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