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超命人開啟李富的糧倉。
裡面堆積如山的糧食,讓所有百姓都看直了眼。
“孫安!”董超喝道。
“在!”孫安連忙上前。
“清點糧倉,按李家莊戶數人口,將糧食公平分發給每一戶百姓!記住,是分糧,不是分錢!”
徐白在一旁,忍不住好奇的低聲問道:“哥哥,為何只分糧,不分些錢財?
之前咱們都是錢財都分的!”
徐白和董超從東京出來的時候可是記得董超一路殺匪濟貧,給錢給糧。
董超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同樣疑惑的孫安和阮小七,沉聲道:“此一時彼一時,斷魂嶺的百姓要歸家,無錢財,難行路,可對於李家莊這般窮苦人家而言,突然得到大筆錢財,非但不是福,反而是禍!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他們守不住錢財,只會引來更多的貪婪和窺伺!
但糧食不同,糧食能活命!
有了這些糧食,他們就能熬過青黃不接,就能活下去!
活下來,才有希望!”
孫安、阮小二聞言,渾身一震,看向董超的目光充滿了敬佩。
哥哥所思所慮,竟如此深遠!
糧食按照人頭髮的,一人可領二石,家家戶戶都領到了足夠吃上半年左右的口糧,人人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喜悅和感激。
緊接著,董超做出了更讓孫安、阮小二吃驚的舉動:分田地。
他讓人翻出李富及其黨羽名下的所有田產地契,然後按照戶均能力,重新劃分給無地少地的百姓!
“這些田地,分給你們耕種!但是…!”董超聲音再次響起,“從明年起,爾等需向梁山繳納賦稅,每畝地,每年繳納一成收成!”
這話一齣,不僅百姓愣住,連梁山眾頭領也懵了。
我們替天行道,怎麼還收起稅來了?
阮小七忍不住道:“哥哥,這我等替天行道,若收取賦稅,與官府何異?豈不壞了名聲?”
董超微微一笑,解釋道:“小七兄弟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若白白將田地分給他們,一些懶惰或投機之人,或許會領了大量田地,轉頭又低價賣給其他地主老財,我們豈不是白忙一場?
如今讓他們繳納賦稅,只有一成,遠低於官府和地主盤剝,卻能讓他們真正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土地,用心耕種!”
他目光深邃,看向遠方:“更重要的是,他們每年將收成交給梁山,便會在潛意識裡認為,梁山是保護他們、管理他們的自己人!
久而久之,他們的心便會向著梁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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