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有句話卻是不吐不快,你如今非是一人,而是整個梁山的主心骨,你若出事,讓我等如何自處?又有何面目去梁山與其他兄弟相見?
梁山可以沒有我豹子頭林沖,卻不能沒有你賽孟嘗董超,若是今後再有此事,須得與兄弟們商量,切不可率性而為!”
林沖說的語氣頗重,但是話不重,董超明白後者的意思,他現在不再是剛來這個世界之時,孑然一人,如今他的他乃是梁山之主,頭領一二十,手下之人更是數千之眾,這些人都是跟著他一起在這腐朽的大宋苟活。
他停下了腳步,隨後神色鄭重的對著林沖一拜“哥哥之言,乃是出自肺腑,董超受教!”
見狀的林沖大感欣慰,卻是突然換了語氣“卻不知道我那弟妹生的何種相貌,能讓山東賽孟嘗,不惜鋌而走險也得相見!”
董超聞言一陣尷尬,他沒想到一向嚴謹的林沖也會開這種玩笑。
今日之事看似是兄弟迎接他安全歸來,其實後來他才從焦挺口中得知,其實今夜之所以眾人匯聚村口,並非等待董超回來,而是林教頭準備帶人前往鄰縣尋董超的,若是有意外,大鬧一場卻是免不了的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清晨,董超便將眾頭領召集到一處,商議下一步行動
“如今呂先生老母已然接到,江南之事暫了,眼下已近十月,再過兩三月便是年關,屆時天寒地凍,大雪封路,行軍極為不便。”董超開門見山“是直接返回梁山,還是按原計劃前往淮西尋找袁朗兄弟,需得儘快定奪。”
徐白性子最急嚷嚷道:“自然是去淮西!俺老徐還等著會會那‘赤面虎’呢!”
石秀思索片刻也道:“哥哥,既然出來了,便將該辦的事一併辦了,回梁山也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林沖則相對沉穩:“淮西路遠,且人生地不熟。如今山寨初定,我等主力久不在山中,恐生變故。需得有人先行回去坐鎮。”
呂文遠捻鬚沉吟片刻,道:“林教頭所言在理。
山寨不可無人主持大局。
依文遠之見,不若分兵兩路。
一路先行返回梁山,穩固根基;
另一路則輕裝簡從,速往淮西,尋得袁朗便即刻返回,當可趕在年關前回山。”
董超點頭,呂文遠的建議最為穩妥。
他目光掃過眾人,心中已有決斷:“好!便依軍師之言!林沖哥哥!”
“在!”林沖抱拳。
“煩請你與杜微兄弟、時遷兄弟,護送呂先生、老夫人,以及那十位鐵匠師傅,先行返回梁山!
杜遷、宋萬、朱貴等人雖可理事,但有大哥回去坐鎮,我更放心!”
“林沖領命!”林沖本意是想讓董超回山,但是既然董超已經下令,他是個有分寸的人,也是個守規矩的人,自然不好在反駁,而且見董超帶的都是好手,慨然應諾。
“其餘人等,徐白、石秀、焦挺、張威,隨我前往淮西,尋找袁朗兄弟!”
“得令!”徐白等人轟然應諾,個個摩拳擦掌。
分派已定,兩撥人馬當即準備。
臨行前,董超將林沖拉到一邊,鄭重囑託:“大哥,山寨之事,便全權託付於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