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地主本就被徐白嚇到,如今被袁朗的眼神一瞪,更是直接癱坐在地,但依舊嘴硬:“哼!你勾結山匪,我不告發你已經是大恩大德,還想要工錢?做夢!
趕緊滾!沒了你,老爺我莊子照樣太平!”
袁朗聞言不再理會他,轉身對董超抱拳道:“董寨主,我們走吧。”
董超深深看了那周地主一眼,並未多言,雖然他不知道袁朗為何忍氣吞聲,但是他也尊重袁朗。
眾人轉身離去。
一行人走出周家莊很遠,徐白終究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:“袁朗兄弟,那鳥地主如此可惡,你為何攔著俺?
就算不要工錢,也該揍他一頓出出氣!
俺徐白行走江湖這般許久,卻是從未受過這般的鳥氣!”
袁朗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,淡淡道:“徐白兄弟你有所不知。
那周家莊地處偏僻,周邊山林裡藏著好幾股不成器的山匪,平日裡就盯著周家這點家當。
若非我這三個月在此鎮著,他那莊子,早就被搶掠一空了。
而且當初我身患惡疾流落至此,乃是周老太公請人醫治,上個月周老太公已經仙逝,我護了他三個月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我本想著,他若痛快結了工錢,看在周老太公的份上,臨走前,便順手去將那幾股最大的匪患給清了,也算仁至義盡。
可他既如此刻薄寡恩,那便怨不得我了。
他周家的太平日子恐怕也到頭了。”
董超聞言,心中暗贊。
這袁朗看似粗豪,實則恩怨分明,心中有桿秤。
他既重承諾,守完了該守的時日,又對惡人留有後手,絕非一味莽撞之徒。
徐白聽了,恍然大悟,拍著大腿笑道:“原來如此!哈哈,妙!讓那摳門地主自食其果!活該!”
回了十八里鋪子,董超心中豪氣干雲,包下一處客棧院落,為袁朗接風洗塵。
酒宴之上,他正式將石秀、焦挺、張威、馬麟等人介紹給袁朗認識。
眾人熟絡之後,氣氛熱烈。
徐白幾碗酒下肚,又恢復了咋咋呼呼的本性,拍著袁朗的肩膀哇哇大叫:“袁朗兄弟!
俺老徐是真服你!當年在江州道上,看你舞那對撾,真是…真是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?石秀兄弟?”
石秀笑著介面:“神乎其技。”
“對!神乎其技!”徐白大聲道“看得俺老徐心癢難耐!喊得也最是賣力!
只可惜當時匆匆一面,沒機會親近!今日卻又沒認出俺老徐,不行今日定要罰你三碗!”
袁朗見徐白性情直爽,也是心生好感,稱謂也變了變,端起酒碗,誠懇道:“徐白哥哥,今日未能認出哥哥,是兄弟眼拙,該罰!
。改不面,碗三幹連,罷說”!罰認朗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