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超聽罷,撫掌大笑:“道長之才不僅於布軍謀劃!言辨之能亦是犀利,這一番縱橫,不僅解我俘虜之困,更為我梁山尋得一條黃金水道!”他當即下令,命朱貴全權負責與馬士弘對接雪花鹽銷售事宜,依託其原有的酒店情報網路,迅速在山東境內開設鹽號。
一條由梁山產出、經濟州府默許、利潤驚人的暗流,開始慢慢鋪開。
兩日後,濟州府內,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韓立、黃安、何濤三人被“釋放”回城,個個灰頭土臉,神情萎靡。
但是令三人完全沒想到的是,馬士弘卻大張旗鼓,設宴為他們“慶功”席間山珍海味,歌舞昇平。
韓立三人面對同僚的恭維和美酒佳餚,如坐針氈,食不知味。
他們是從梁山戰俘營裡被放回來的,哪來的什麼戰功?
此時此刻的他們甚至於覺得這是馬士弘故意而為之,準備將這兩次的敗仗全部扣在三人頭上。
至於這美酒佳餚只是在穩住他們三人罷了。
若問三人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,只能說北宋的官場如此罷了。
待到宴席散去,馬士弘將三人單獨留下。
如坐針氈的韓立終於忍不住,撲通跪地,涕淚橫流:“府尊!末將無能,損兵折將,罪該萬死!
豈敢冒領功勞?這...這慶功宴,末將食不知味啊!”
黃安、何濤也連忙跪下,連稱有罪。
馬士弘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,臉上那偽善的笑容漸漸收斂,接著他說出已與梁山達成協議,並將那套“落雁坡大捷”的說辭和盤托出時,而隨著他的話語漸漸深入,韓立當場暴怒,黃安面色鐵青,何濤更是氣得渾身發抖!
“府尊!你…你竟與賊寇勾結!顛倒黑白,欺瞞朝廷!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韓立指著馬士弘,目眥欲裂。
黃安也怒道:“我等拼死力戰,將士們血染沙場,到頭來卻成了你馬士弘升官發財的墊腳石?
還要與那梁山分潤鹽利?
呸!羞於爾等為伍!”
馬士弘被罵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指著三人鼻子厲聲斥道:“無能之輩,也敢在此狂吠!
若非爾等連番敗績,本官何須出此下策,行此險棋?
韓立!你自負勇武,輕敵冒進,千餘精銳葬送落雁坡!
黃安!何濤!你二人更是早早便成了階下之囚!若非本官在東京周旋,爾等如今早已是荒郊野嶺的孤魂野鬼,累及家小,還有命在此指責本官?!”
他一番疾言厲色,將三人罵得狗血淋頭,體無完膚,韓立三人被罵得抬不起頭,滿臉羞憤,卻又無法反駁。
見三人氣勢被懾,馬士弘語氣又緩了下來,帶著一絲“推心置腹”的無奈:“本官這麼做,難道是為了自己嗎?
是!是為了保住這項烏紗!
但更是為了保住你們三個的腦袋,保住你們的身家前程!”
他壓低聲音,眼神微眯,如同毒蛇吐信:“爾等想想,若將實情上奏,高太尉震怒之下,爾等兵敗之罪,再加上未能完成太尉鈞令之過,會是什麼下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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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作的子脖抹個了做他”?嚓咔……接直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