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吩咐!”時遷笑嘻嘻出列。
“你帶些機靈弟兄潛入須城,將城中那些無所事事的閒漢、潑皮,或利誘,或威逼,盡數收編起來,編為梁山外圍人員。
成立一個……嗯,就叫‘梁幫’!名義上負責碼頭搬運、街面維持,實則為我在須城的眼線和打手,負責打探訊息,必要時也可製造事端。”
“妙啊!哥哥,這事兒俺在行!保準讓那些閒漢服服帖帖!”時遷眉開眼笑。
“馬麟兄弟!”
“小弟在!”馬麟拱手。
“你攜重金,負責打通須城縣衙上下關節。
從守門的衙役,到掌刑名的書吏,再到管錢糧的戶房,一個不漏!
記住,手段要靈活,能收買的便用金銀開路,若有那自命清高、油鹽不進的……”董超眼神一冷“便讓時遷的‘梁幫’出面,讓他家宅不寧,公務寸步難行!
總之,要讓整個須城縣衙的低層吏員,要麼成了我們的人,要麼不敢與我們作對!”
“另外”董超想起一事“前幾日朱貴兄弟打探到訊息,那須城縣都頭趙勇,似乎痴迷於城中‘怡紅院’一個叫彩雲的粉頭?
馬麟兄弟,你設法將那彩雲贖身出來,找個妥善地方安置,以此為契機,接近、拉攏那位趙都頭。
若能將他控制在手,須城的武力便去了一半。”
“哥哥思慮周詳,馬麟明白!”馬麟鄭重點頭。
計議已定,眾人分頭行動。
一場無聲的滲透與控制戰,在須城縣悄然拉開帷幕。
朱貴的動作最快“濟世鹽行”很快就在須城最繁華的街市掛牌營業。
梁山雪花鹽的品質遠超官鹽,價格卻更為公道,加之朱貴善於經營,鹽行生意迅速紅火起來。
隨後,朱貴透過精心設計的“偶遇”和厚禮,成功搭上了縣令夫人王氏這條線。
果然如情報所言,王氏見錢眼開,一聽無需本錢,只需借用丈夫名頭便能坐享三成厚利,當即喜笑顏開,滿口答應。
在她的各種場合的“無意”提及下,“濟世鹽行”是陳縣令“遠房親戚”所開的說法漸漸傳開,使得鹽行在須城更是無人敢惹,生意蒸蒸日上,白花花的銀子如流水般湧入,其中三成則悄無聲息地流入了王氏的私囊。
時遷那邊更是順利。
他本就是來自市井之中,對付那些閒漢潑皮自是得心應手。
一番恩威並施,許以銀錢、酒肉,加上梁山名頭的隱隱威懾,很快便將須城街面的閒散力量整合起來,成立了“梁幫”。
這些原本擾民的潑皮,被時遷約束管理,反而維持了碼頭和街面的秩序,當然,更重要的是,他們成了梁山遍佈須城的耳目,城內任何風吹草動,都瞞不過時遷的耳朵。
馬麟的工作則更具挑戰性,但也成效顯著。
金銀開道,無往不利。
大多數底層胥吏,俸祿微薄,面對馬麟送上的厚禮,幾乎沒有多少抵抗能力,紛紛被拉下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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