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此三樣,選得精準,造得精巧,當真不凡!
尤其是這忠義醉與肥皂,原料相對易得,工藝可控,可立即著手籌建專門工坊,與雪花鹽並立,為我梁山三大支柱財源!”
喬道清也補充戰略眼光:“雪糖之事可暫緩,但需早做謀劃。
鉅野縣地處漕運要衝,連線江南,本就在我等掌控的計劃之中,接下來便要設法圖之,以為雪糖量產奠定根基。”
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之後董超繼續說道“須城雖近,但是從須城至山寨步行四五日,騎行一兩日,即便水陸順風順水下也需要一日多,倘若意外發生恐難及時應對因此,我想在須城附近尋一合適堡寨,駐紮千人,其中步軍一營,馬軍一營!”
呂文遠沉吟片刻後道“哥哥此舉甚好,說不得咱們梁山還能吃上這官家的補助!”
喬道清也是覺得不錯,附和點頭。
兩位軍師首肯,眾多將領都是眼神放光,緊緊盯著董超!
只聽董超開口道“袁朗,徐白!”
“在!”兩人同時出列!
看著兩人董超朗聲道“命你二人攜麾下騎軍五百,步軍五百,另帶新兵三百,合計一千三百人,這幾日開始整裝,等到軍師這邊堡寨確認後,即可出發駐紮,不得有誤!”
“是!”兩人相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驚喜,這可是梁山第一支外駐軍隊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至此,一切安排妥當。
與此同時,東京汴梁,太尉府外。
斷了一掌的宋江,在花榮一名親隨的護送下,歷經風霜,終於抵達了這大宋王朝最繁華的都城。
然而,帝都的萬千氣象與他無關,他眼中只有那座森嚴氣派的太尉府。
高俅府邸門前車水馬龍,護衛如狼似虎,他一個無名小吏,還斷了手,連靠近門房都受盡白眼與呵斥。
一連十餘日,他每日如同孤魂野鬼般在府外徘徊,看著那些鮮衣怒馬的官員權貴進出,自己卻連遞上一張名帖的資格都沒有,更別提見到高俅本人了。
盤纏將盡,他只能住在最簡陋的客棧,借酒消愁,又難捨口腹之慾,很快便囊中羞澀。
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,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腕,那日的羞辱與斷掌之痛再次襲來,心中的怨恨與絕望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“董超!梁山!我宋江與你們不共戴天!難道老天爺連一個報仇的機會都不給我嗎!”他內心在咆哮。
走投無路之下,一個極端而冒險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型,他決定行險一搏。
他打聽好高俅回府的常走路線,選擇了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埋伏。
當那隊煊赫的儀仗護衛著豪華馬車緩緩行來時,宋江猛地將身邊那名為他引路、尚且懵懂的花榮親從人群中推了出去!
那親隨猝不及防,“哎呀”一聲,踉蹌撲向街道中央。
前方開道的護衛騎士來不及反應,戰馬受驚,嘶鳴一聲,猛地抬起前蹄,碗口大的鐵蹄重重踏在了那親隨的後心之上!
“咔嚓”只聽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,那親隨甚至沒來得及慘叫,便口噴鮮血,抽搐了兩下,當場氣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