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結義就變強,閣下如何應對》第89章 西門大官人初遇李瓶兒,終得見面兄弟情深義重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7個月前

董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對武大郎的處境更多了幾分同情,便主動與武大郎攀談起來。

武大郎性格膽小懦弱,但為人忠厚老實,不善言辭,問一句答一句,多是關於弟弟武松的近況,言語間充滿了對弟弟的關切與自豪。

卻說那李瓶兒, 心中憋著悶氣,獨自一人走在街上,嘴裡不住地低聲罵罵咧咧:“殺才!矮矬子!三寸丁,谷樹皮!竟讓老孃做這下賤活計!當著外人的面,也不給老孃留些臉面!真是晦氣!”

她正自怨自艾,忽見一個男子擋在了身前。

只見此人約莫二十七八年紀,生得十分俊俏,面如傅粉,唇若塗朱,頭戴纓子帽兒,身穿綠羅褶兒,腳下細結底陳橋鞋兒,手裡搖著一把酒金川扇兒,一雙桃花眼正笑眯眯地盯著她,正是陽穀縣有名的紈絝子弟,開生藥鋪的西門慶。

“這位小娘子,為何獨自一人在此生悶氣?

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?

不妨說與在下聽聽,或許能幫襯一二。”西門慶聲音帶著磁性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李瓶兒豐腴的身段上掃視,眼中滿是驚豔與貪婪。

若在平日,李瓶兒或會假意斥責幾句,但今日她心中正自煩悶,見西門慶穿著富貴,相貌也還俊俏,索性便半推半就地與他調笑起來,言語間不乏挑逗。

西門慶見她如此,心中更是癢癢。

不過,當西門慶試圖更進一步,動手動腳時,李瓶兒卻靈活地避開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大官人且放尊重些。

奴家雖非什麼金枝玉葉,但奴家的叔叔,乃是本縣新任的武都頭,在景陽岡上徒手打死猛虎的好漢!

你,可有那個膽量?”

說罷,她也不等西門慶回應,得意地輕笑一聲,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,徑直往街市去了。

若是尋常潑皮無賴,聽到“武松”二字,只怕早已嚇得屁滾尿流。

但西門慶是何等人?

他家中頗有資財,與官府也有些勾結,本身又是個色膽包天的,聞言非但不懼,反而覺得這女子更有味道了。

他哈哈一笑,扇子一合,對著李瓶兒的背影道:“原來是武都頭的嫂嫂,失敬失敬!

武都頭英雄了得,小生佩服得緊。

只是娘子這般人物,嫁與那…呵呵,實在是明珠暗投,令人惋惜啊!”他話未說盡,但那意思已然明瞭。

李瓶兒被他這話戳中心事,又是羞惱又是酸楚,卻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是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,啐道:“要你多管閒事!”說罷,扭動著越發顯得誘人的腰肢,快步向集市走去。

西門慶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那款款擺動的腰臀,心中如同被貓爪撓過一般,燥熱難當,口中喃喃:“好個標緻的娘們!

竟是武大那矮子的妻室?

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!

可惜,可惜啊!”

恰在此時,路邊茶館門口,一個穿著褐色布衣,頭戴絹帕,一臉精明市儈相的老婆子,人稱:王婆,正假裝收拾桌椅,將西門慶與李瓶兒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
她見西門慶望著李瓶兒的背影出神,便故意拿著塊抹布,慢悠悠地從西門慶身旁經過,自言自語般嘆道:“唉,這小娘子生得真是花容月貌,身段也是千里挑一,只可惜啊,命不好,嫁給了那三寸丁、枯樹皮,每日里房中無趣,真是暴殄天物喲”

西門慶正心癢難耐,聞言如同聽到了仙音,連忙轉身,幾步追上假裝要離開的王婆,從袖中摸出一塊約莫一兩重的碎銀子,迅速塞到王婆手中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:“乾孃留步!

?子娘位那得認乎似,言所孃乾聽才方

?歷來何是竟究子娘這,生小知告細詳否可孃乾知不

”?景等何是又中家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