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結義就變強,閣下如何應對》第103章 渡船上偶遇落魄野狗子,誰曾想儘是賢才陳箍桶(1)

作者:大石墩子·7個月前

此人約莫三十五六年紀,身材瘦削,面容憔悴,穿著一身打滿補丁、幾乎看不出本色的舊布衫,頭髮凌亂,眼神黯淡,正眼巴巴地看著董超幾人正吃著的食物,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,艱難地吞嚥著口水,那模樣顯然是餓得狠了。

董超心念一動,拿起兩塊自己的炊餅,又倒了一碗清水,走到那落魄男子面前,遞了過去:“這位兄弟,若是不嫌棄,先用些粗食充飢吧。”

那男子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,他猶豫了一下,終究抵不過腹中飢餓,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餅和水,低聲道:“多謝…多謝好漢!”說罷,便狼吞虎嚥起來,吃得太急,加上炊餅太乾,險些噎住,連忙灌了幾大口水。

待他稍稍緩過氣,董超便在他身旁坐下,隨意攀談起來:“看兄弟模樣,似是遠道而來?不知如何稱呼?”

那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,臉上露出一絲苦澀:“落難之人,賤名不足掛齒江湖上的朋友,都喚我一聲‘野狗子’。”

“野狗子?”董超微微挑眉,這名字透著辛酸與自嘲。

他目光敏銳地落在此人手上,只見那雙手雖然髒汙,但指節粗大,虎口和指腹處佈滿厚厚的老繭,絕非普通流民所能有。

“我看兄弟手上老繭橫生,莫非是習武之人,或是江湖上的朋友?”

自稱“野狗子”的男子聞言,眼神微微一凝,下意識地將手縮回袖中,搖頭道:“好漢說笑了,我不過是個走街串巷的箍桶匠,靠手藝混口飯吃,這手上的繭子,都是拉鑽搓繩磨出來的,哪敢稱什麼江湖人士。”他言語謹慎,帶著明顯的戒備。

解釋的合情合理,董超也不點破,轉而問道:“原來如此,我等欲往建康府,對此地路徑不甚熟悉。

兄弟既是走南闖北的手藝人,想必對江南東路一帶的風土人情、路徑關卡,有所瞭解?”

“野狗子”沉吟片刻,點了點頭:“略知一二,江南東路水網密佈,官道、小道、水路交錯,關卡也確實不少,尤其是近來,各處盤查似乎都嚴了些。”他話語不多,但點出的都是關鍵。

董超見他談吐清晰,雖落魄卻思路不亂,心中更覺此人不凡,便生出招攬之心,即便自己看走了眼,至少也可做個臨時嚮導。

他誠懇道:“實不相瞞,我那位躺著的兄弟重傷在身,急需趕往建康府求醫。

我看兄弟你眼下似乎也無甚牽掛,不如暫時與我等同行,做個嚮導,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

到了建康府,必有重謝!”

然而,“野狗子”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為難之色,婉拒道:“多謝好漢好意,只是只是我已有去處,不便相隨。”

“哦?”董超不動聲色“不知兄弟欲往何處安身?”

“野狗子”猶豫了一下,見狀董超猜到眼前之人很有可能和自己等人的身份差不多,於是繼續開口“想必兄弟也看出來了,我等非是良民出身,等我那兄弟養好傷,卻也是需要尋一安身立命之處”

或許是感念董超贈飯之恩,又或許覺得並無隱瞞必要,便壓低聲音道:“聽聞江南睦州一帶,有一位豪傑,名叫方臘,乃是摩尼教中尊崇的‘聖公’,如今聚攏了好大聲勢。我…我想去投奔於他,或許…或許也能憑這幾分機巧心思,搏個出身。”

他這番話雖說得含蓄,但董超心中已是豁然開朗!

投靠方臘!還是個箍桶匠!

陳箍桶!

原來眼前這個落魄如野狗的男子,很有可能是歷史上那位最早煽動方臘起事的謀主,甚至在被俘後面對童貫依舊能淡然說出“方臘若依我計,事未可知”,而他的建議是:佔徽州、睦州後實行親民之舉,收攏人心,樹立軍威,然後直取京城。

如果不能建立統一政權,那就列土封疆。

只不過方臘沒有聽取他的建議,要知道童貫後來聽到都是驚出一身的冷汗,若不是陳箍桶的身份特殊說不得還會招攬。

至於另一句他自己比較有名的話就是“天下勢猶桶板,能箍則合,不能箍則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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