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武松勾結梁山賊寇,罪證確鑿,按律當斬。
只是秋後問斬,還要等好幾個月,期間萬一有什麼變故”
陳凡皺眉:“武松雖已定罪,但程式總要走的。況且武松此人,本官倒是愛惜他的才能。
景陽岡打虎,為民除害;
任都頭期間,在縣裡也有些名聲,若是倉促處決,恐惹人非議。”
他話雖如此,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那箱銀子。
“大人多慮了。”西門慶哪裡看不出陳凡此時的神態,什麼愛惜,什麼非議不過是他陳凡一句話的事情,於是故意湊近些“死囚牢裡不是有個叫劉彪的江洋大盜嗎?此人作惡多端,判了斬立決,只是公文還沒下來。不如來個李代桃僵?”
陳凡瞳孔一縮:“你是說...?”
“將那劉彪與武松調換身份,到時候斬的是武松,上報的是劉彪。
到時候秋後在斬劉彪,上報武松!
神不知鬼不覺,既能除了這勾結匪類的逆賊,大人也得個清淨,還能…”西門慶指了指那箱銀子“還能得些辛苦錢,豈不兩全其美?”
陳凡沉默了。
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半晌,終於緩緩點頭:“罷了,武松自尋死路,本官也救他不得。
就按你說的辦吧。
不過,此事須做得隱秘,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!”
“相公放心!”西門慶大喜“小人省得!”
二人密議細節,定下毒計。
出了縣衙,西門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武松啊武松,任你英雄了得,還不是要死在我西門慶手中?
等你死了,你那如花似玉的妻子
他彷彿已經看到潘金蓮投入自己懷抱的情景,心中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。
與此同時,縣衙大牢深處。
武松被關在死囚牢中,手腳戴著沉重的鐐銬。
這幾日來,他受盡了折磨。
西門慶買通獄卒,隔三差五便找藉口將他提出來“審訊”,實則是一頓毒打。
此刻的他,衣衫襤褸,遍體鱗傷,原本英武的臉龐瘦削凹陷,若非他體魄強健,意志堅韌,恐怕早已撐不下去。
“武松,有人探監!”獄卒喊道。
牢門開啟,潘金蓮提著食盒,踉蹌著衝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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