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超目光掃過那婦人,只見其形容狼狽,消瘦不堪,看不清相貌,他只以為是魯智深路上救的流民。
“哥哥!自滄州一別,數月有餘,想煞小弟了!”董超見船剛停下,搶步上前,一把拉住魯智深的手臂,神情激動真摯。
林沖亦搶上前,口稱:“師兄!別來無恙!”
魯智深見到董超、林沖,又見二人身後跟著一眾氣宇軒昂、威風凜凜的豪傑,心中豪情頓生,哈哈大笑道:“董超兄弟!林沖兄弟!灑家一路行來,耳朵裡灌滿了你梁山‘替天行道’、‘賽孟嘗’義薄雲天的名聲!做得痛快,做得漂亮!
這不,灑家也來投奔,討碗酒吃,順便送個人來。”
“哥哥說哪裡話!梁山便是哥哥的家,酒肉管夠!”董超大笑,又與魯智深介紹了孫安、阮小二等主要頭領。
林沖與魯智深執手相看,憶及舊事,皆是唏噓不已。
寒暄間,董超目光轉向那幾乎站不穩的婦人:“哥哥,這位是?”
魯智深臉色一肅,嘆道:“唉,此事說來話長。
灑家前日在鄆城地界趕路,聽得樹林裡有女子呼救聲,趕去一看,三個匪類正欲行不軌。
灑家打翻了潑皮,救下這婦人。
她自稱來自陽穀縣,乃都頭武松之妻潘金蓮,有潑天冤屈要上梁山尋董超頭領。
灑家聽聞是武松兄弟的家眷,且她又說武松與兄弟你交厚,便護著她一路前來。
只是她身子弱,這一路穿山過林,擔驚受怕,剛才到了山下,說了句‘終於到了’,便暈死過去。
灑家已讓山下酒店餵了些水米,緩過一口氣,這才攙扶上來。”
隨著女子緩緩抬頭,雖然蓬頭垢面,但董超細看之下,還是認出正是武松之妻,潘金蓮!
他心頭猛地一沉,最壞的預感襲上心頭。
武松出事了!
而且事態極危,否則潘金蓮一個弱質女流,豈會孤身千里,狼狽至此來投梁山?
他強忍急切,對魯智深鄭重一禮:“哥哥仗義援手,救我弟妹,此恩董超與武松兄弟永世不忘!”隨即轉頭急令:“安神醫!快!為這位娘子檢視一番!”
安道全聞言連忙上前,把脈觀色,片刻後道:“哥哥放心,這位娘子是勞累過度,飢渴交加,心神激盪所致,暫無性命之憂,但需靜養調理。”說罷,示意隨行醫徒將潘金蓮攙往後山客房,小心照料。
董超對魯智深道:“哥哥一路辛苦,且請入忠義堂歇息用茶。待弟妹稍緩,再細問緣由。”
一行人重回忠義堂。
魯智深是個直性子,坐下連飲三大碗茶後,便道:“董超兄弟,灑家雖不知詳情,但那潘娘子途中昏沉時,曾斷續哭喊‘二郎’、‘問斬’、‘西門慶害我’等語。
只怕武松兄弟遭了小人毒手,處境危矣!”
“問斬”二字如驚雷炸響在忠義堂內。
林沖霍然站起,孫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呂方、阮小七等年輕氣盛的頭領更是怒目圓睜。
董超面沉如水,指節捏得發白。
。超董見面來要意執,轉醒蓮金潘:報稟來傳外堂,話說要正他
。堂義忠步蓮金潘著扶攙人婦名兩,時多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