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文彬腿一軟,癱坐在地。
監牢裡,吳用、公孫勝六人被關在地牢,正自絕望,忽聽外面喧譁,接著牢門被劈開。
晁蓋提刀而入:“諸位兄弟,晁蓋來救你們了!”
吳用等人一聽晁蓋的聲音又驚又喜,慌忙探頭觀望。
兄弟相見,恍如隔世。
“天王!”
“學究!道長!兄弟們!”
眾人執手,百感交集。
就在這情誼正濃之時。
歐鵬打斷:“此地不宜久留,速走!”
眾人慌忙跟著歐鵬至縣衙前,卞祥與馬麟已控制局面。
時文彬及一眾胥吏被押在堂前,瑟瑟發抖。
晁蓋看著時文彬,眼中閃過恨意,拔刀就要上前。
“晁天王且慢。”唐斌攔住他“哥哥有令,不得濫殺。”
晁蓋咬牙收刀。
唐斌對時文彬道:“時知縣,聽說你對我梁山頗有微詞!”
時文彬此時才明白,這哪裡是什麼晁蓋的人馬,這分明是梁山的匪寇,此刻形勢比人強,他只得連連磕頭:“不敢!不敢!”
馬麟笑了笑“我們自然知道你不敢,等上了梁山你就敢了”
他這話一語雙關,時文彬當即傻了眼…
不過這次打鄆城,並沒有開倉放糧,因為此次是以晁蓋名義攻打,梁山沒必要為其做嫁衣。
混亂中,歐鵬帶著幾個梁山精銳,將縣衙戶房、刑房、兵房的主事“請”到一旁,低聲交代。
這些胥吏哪個不怕死?紛紛點頭應允,且寫下了違心的投靠證據與一些子虛烏有的罪狀,簽字畫押,同時還收了不少樑上給的金銀細軟。
天亮前,梁山軍撤離鄆城,雷橫在梁山人馬撤退的第一時間就衝進牢裡尋找朱仝,可是哪裡還有朱仝的影子?
回梁山路上,晁蓋等人心情複雜。
雖被救出,但東溪村已回不去,家業盡毀,如今真成了喪家之犬。
至金沙灘,董超率眾相迎。
“晁天王,諸位,辛苦了。”董超笑容溫和。
眾人見禮,隨後一齊到了忠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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