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:結義就變強,閣下如何應對》第243章 潯陽江上的美景(2)

作者:大石墩子·6個月前

一個宏大的戰略聯盟,在梁山的忠義堂中,悄然成型。

然而,江湖之大,悲歡從不相同。

當梁山沉浸在喜慶之中時,千里之外的潯陽江邊,卻是另一番淒厲景象。

臘月的江風,陰冷刺骨,帶著溼重的寒意,穿透單薄的衣衫。

宋江獨站在江畔亂石灘上,今日他剛剛將頭上的傷養的好些了,想出來透透氣,因此沒有帶雷橫,斷掌處包裹的粗布已被汙漬浸透,瘸腿在寒風中隱隱作痛,更痛的是心頭那無處宣洩的憤懣與不甘。

頭上胡亂纏著的布條遮不住缺耳的醜陋,曾被秦明狼牙棒掀開頭皮的地方,雖經粗糙包紮,仍不時傳來陣陣鈍痛與麻癢,提醒著他枯骨山上的慘敗與慕容彥達的背叛。

昔日“及時雨”、“呼保義”的名頭,如今更像是一個諷刺的笑話。

“想我宋江,仗義疏財,名滿山東,結交豪傑無數何以落得今日這般地步?斷掌、瘸腿、缺耳,容貌盡毀,如同喪家之犬!”他望著渾濁奔流的江水,胸中怨毒翻湧“董超!梁山!慕容彥達!童貫!還有還有那背信棄義的花榮!高俅!你們等著,只要我宋江有一口氣在,定要你們百倍償還!”

正自怨自艾間,江面上傳來划船槳聲。

一條小船破開薄霧,緩緩靠岸。

船頭立著一個梢公,約莫三十來歲,赤著精壯的上身,雖是天寒,卻似不覺冷,面容粗獷,眼帶凶光,卻又堆著生意人的熱絡笑容。

“客官,可是要渡江?這大冷天的,在江邊吹風可不行,上船來,艙裡備了驅寒的水酒,暖暖身子?”梢公嗓音洪亮。

宋江正覺渾身冰冷,心灰意冷,聞言瞥了一眼那小船,見艙口隱約有熱氣冒出,心想:“也罷,且上船避避風,喝口酒,再思量去處。”遂點頭道:“有勞梢公,載我過江,順便看看這江景。”

“好嘞!客官小心腳下!如今這個時節,潯陽江上正是美不勝收之時.”艄公麻利地搭上跳板。

宋江蹣跚上船,鑽進低矮的船艙。

艙內果然比外面暖和許多,一個小泥爐上溫著一壺酒,散發出劣質卻濃烈的酒氣。

梢公跟進艙,殷勤地倒了一大碗酒遞給宋江:“客官,先喝碗酒驅驅寒,這便開船。”

宋江不疑有他,接過碗,只覺酒氣沖鼻,但此刻身心俱寒,也顧不得許多,仰頭便灌了下去。

酒液辛辣,入喉如刀,卻帶來一股暖流。

他咂咂嘴,正待說話,忽覺一陣天旋地轉,眼前發黑。

“這酒...你...”宋江大驚,想要站起,卻手腳痠軟無力“撲通”一聲栽倒在艙板上,僅剩的一隻眼睛驚恐地看著那梢公臉上熱絡的笑容瞬間變得猙獰。

“倒也,倒也!”梢公搓著手,嘿嘿冷笑“合該爺爺今日開張!

看你這廝雖然狼狽,身上衣衫料子倒還湊合,想來也有幾兩盤纏。

這寒冬臘月,客商稀少,正缺肉料,你自己送上門來,須怪不得爺爺心狠!”

原來這梢公,正是橫行潯陽江、做那殺人越貨勾當的“船火兒”張橫!

他平日裡與揭陽嶺下開黑店的“催命判官”李立互為犄角,專劫過往單身客商,謀財害命,屍體便做成“牛肉包子”或“酸肉”發賣。

張橫將昏迷的宋江像拖死狗一樣拖到船尾,蓋上破席,搖動船槳,小船如箭般向揭陽嶺方向駛去。

約莫半個時辰,小船在一處偏僻野渡靠岸。

。前店腳的零零孤一下嶺到來地路,江宋起扛橫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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