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李某閒散慣了,怕受不得約束。”
董超也不強求,笑道:“無妨,董某隻是提議,絕不強求。
買賣照樣做,朋友照樣交。
將來若有一日,幾位想換個活法,梁山的大門永遠敞開。”
這話說得大氣,李俊等人心中都是一暖。
“多謝頭領!”李俊鄭重舉杯“將來若真有大亂,李某定會記得頭領今日之言。”
“幹!”
宴席持續到深夜。
董超與李俊越談越投機,從江南風物談到天下大勢,從水上營生談到用兵之道。
李俊驚訝地發現,這位梁山之主不僅武藝高強,見識謀略更是遠超常人,許多見解讓他茅塞頓開。
董超看著看著李俊心中暗歎:可惜了,若是能現在收服該多好。
但他也明白,李俊這等人物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收服的。
好在已經種下因緣,將來必有結果。
送走李俊一行時,已是子夜。
董超站在寨門前,望著他們下山的身影,對身旁的林沖道:“這些都是人才,將來必有大用。”
“兄長似乎很看重那個李俊?”
“此人胸有丘壑,不是池中之物。”董超道“不過不急,方臘一旦起事,江南必亂。
到那時,他們自會明白,梁山才是最好的歸宿。”
寒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積雪。
董超抬頭望向南方,彷彿已經看到了滾滾烽煙。
臘月過盡,正月十五的元宵燈會剛散,梁山便迅速褪去了年節的閒適。
正月底,寒風依舊凜冽,梁山後山一處隱秘的山坳裡,卻聚集了數十人。
董超、呂文遠、喬道清、凌振、湯隆,以及匠作營的幾個骨幹,此刻都站在一處新搭建的工棚前。
工棚外擺著一個黑黝黝的鐵筒,長約六尺,口徑約莫碗口粗細,筒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,尾部有一個引火孔,下面固定著一個簡陋的木架。
這便是凌振帶著匠人們,耗時兩個多月,反覆試驗改進後的“梁山第一炮”。
“寨主,這便是按照您給的圖紙,結合匠作營現有的條件造出來的。”凌振指著那鐵筒,眼中滿是興奮“筒身用的是精鐵反覆鍛打,內壁打磨光滑。
火藥配方也按您說的,硝七成五、硫磺一成、木炭一成五,又加了少許其他材料提純,威力比原先的‘霹靂炮’強了三倍不止!”
董超走近,伸手摸了摸冰涼的炮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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