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冑外罩粗布袍,偽裝成民夫模樣,兵器用草蓆包裹,藏在糧車之中。
董超一身青衫,外披黑色大氅,腰懸長劍!
身後,眾將皆已到位:
“出發!”
兩千騎如龍,北渡黃河。
沿途州縣,楊林早已打點妥當。
濟州知府馬士弘本就已經是梁山傀儡,現在之事拿不到明面上來而已,因此董超騎兵經過之時,不僅放行,還讓韓立給他們補給了一批糧草。
過大名府時,遭遇查驗。
說辭早已準備:雄州前線近日遼騎猖獗,童樞密調青州軍北上協防,此事已奏明聖上。
又塞了五百兩銀子。
關卡將領雖然疑惑,但見文書印章俱全,且童貫之前卻是征討青州?便也放行。
一路北上,曉行夜宿。
七日後,隊伍已過雄州,距青石峪不足百里,比起預期還要快上不少。
至於青石峪,在水源被斷第一日。
北梁軍提前準備,尚有存水,士氣未墮。
杜壆組織數次突圍,均被遼軍騎射逼回。
遼人騎兵來去如風,青石峪守軍多是步卒,野戰絕非對手。
“不能硬衝。”許貫中搖頭“遼騎野戰之利,十倍於我。唯有固守待援。”
“援軍?”杜壆苦笑,許先生,此地距梁山千里之遙,且要穿過數州官軍防區。董超哥哥便是想救,也未必能及時趕到。”
許貫中沉默片刻:“那便要做好最壞打算。”
待第二日。
存水將盡。
士卒開始限量飲水,每人每日僅一碗。
秋日乾燥,守寨又需體力,不少士兵嘴唇乾裂,眼中佈滿血絲。
耶律國珍仍不急於進攻,只命騎兵輪番襲擾,消耗守軍精力。
偶爾佯攻一陣,待寨中守軍緊張備戰,卻又退去。
“他在耗我們。”竺敬咬牙道“這遼狗,好生狡猾!”
杜壆站在寨牆上,望著遠處遼軍營火,手中蛇矛握得咯咯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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