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眾將齊聲應諾。
董超走到窗前,望著北方的天空,喃喃自語:“天下大亂,群雄並起。方臘、田虎、王慶都已經或敗或退,剩下的,就是咱們和朝廷了……”
他轉過身來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不過,在那之前,還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呂文遠問道:“什麼事?”
董超微微一笑:“海外!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朝廷大軍虎視眈眈,但是我梁山需要發展,若是連年征戰 ,必然元氣損傷,所以我們需要能夠穩定發展的後方”
呂文遠點頭:“公爺放心,海外的事情,屬下已經派人送信給林沖、阮小二了。”
董超滿意地點頭,轉身回到輿圖前,目光落在河東路的位置。
“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”他喃喃道“這個天下,究竟是誰的,尚未可知啊!”
臘月二十六,睦州。
方臘的行宮設在城中的一座大宅裡,原是當地富商的別業,三進三出,雖不及杭州的帥府氣派,卻也收拾得乾淨利落。
此刻,正廳中炭火燒得正旺,方臘坐在主位上,面色陰沉如鐵。
“杭州丟了,五千守軍只逃出來不到兩千。”他聲音低沉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“童貫五萬大軍,不日就要南下睦州。諸位,說說吧,這仗怎麼打?”
廳中眾將面面相覷,無人敢先開口。
方臘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站在角落裡的陳箍桶身上:“陳先生,你素來足智多謀,可有良策?”
陳箍桶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大王,童貫雖兵多,但遠道而來,糧草補給線漫長。
我軍以逸待勞,依託烏龍嶺天險,未必沒有勝算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麼?”
陳箍桶沉吟片刻,低聲道:“只是我軍糧草不濟,睦州存糧最多支撐兩月。若童貫圍而不攻,待我軍糧盡,不戰自潰。”
方臘眉頭緊鎖:“兩月?不是讓你籌備半年的糧草嗎?”
“大王容稟。”陳箍桶苦笑道“杭州失守,錢塘江糧道被官軍水師切斷。
睦州本地產糧有限,又加上……”他看了一眼站在方臘身側的方傑,沒有說下去。
方臘如今在上位,很多事情多少也知曉些,因此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方傑:“怎麼回事?”
方傑面色微變,硬著頭皮道:“父王,孩兒只是按規矩辦事。
呂師囊、錢振鵬那些人,嘴上說歸順,心裡未必服氣。
孩兒若不扣著他們的糧草,萬一他們倒戈……”
“糊塗!”方臘猛地一拍桌案“大戰在即,你還在搞這些內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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