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楚明玉回頭一看,臉色大變。
只見後方煙塵滾滾,一支騎兵如利刃般插向金軍後陣。
“是宋軍!宋軍從後面殺來了!”
金軍大亂。
將士們本就疲憊不堪,突然被從後方襲擊,頓時潰不成軍。
龐萬春率一千弓箭手在城頭放箭,箭雨覆蓋金軍後陣。
卞祥、楊志各率騎兵衝殺,刀槍並舉,殺得金軍屍橫遍野。
卞祥,手持一柄開山大斧,騎著通體烏黑的戰馬,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入金軍陣中,斧刃所向,無人能擋。
金軍副將楚明玉見狀,怒喝一聲,提刀拍馬迎了上去,刀刃帶著凌厲的勁風,直劈卞祥面門。
“匹夫休狂!”卞祥目光如炬,不閃不避,手中大斧猛地一挑,精準地格開楚明玉的鋼刀,金屬碰撞的脆響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楚明玉只覺手臂發麻,虎口開裂,心中暗驚卞祥的神力,卻依舊不肯退縮,揮刀再度砍來,刀刀狠辣,直逼卞祥要害。
卞祥從容應對,巨斧在他手如如猛虎撲食,招招致命,兩人戰馬交錯,兵器碰撞的聲響在戰場上格外刺耳。
不過五回合,楚明玉便漸落下風,額頭青筋暴起,呼吸愈發急促,手中的鋼刀揮舞得越來越慢。
卞祥抓住破綻,大喝一聲,手中大斧猛地發力,斧尖徑直刺穿楚明玉的鎧甲,從其胸口透體而出。
楚明玉雙眼圓睜,滿臉難以置信,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,雙手無力地鬆開鋼刀,身體順著槍桿緩緩滑落,重重地摔於馬下,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,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
金軍見副將戰死,頓時軍心大亂,城頭的守軍趁機反撲,砍殺攀梯的金軍士卒,雲梯紛紛被推倒,滾落的金軍士卒慘叫著砸在陣前,屍橫遍野。
曹明濟見狀,心知大勢已去,雙眼赤紅,咬牙嘶吼:“撤!突圍!”他揮劍砍倒身邊兩名退縮計程車卒,帶著殘餘的上千名金軍,朝著戰場東側瘋狂突圍,只想儘快逃離這片煉獄。
可就在他們衝出不足百丈之時,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橫刀立於路中,紅纓槍斜指地面,槍尖滴落的鮮血砸在泥土裡,濺起點點血花。
“曹明濟,留下狗命再走!”楊志聲如洪鐘,雙目如鷹隼般銳利,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,身後數十名精銳騎兵列陣以待,個個弓上弦、刀出鞘,死死堵住了金軍的突圍之路。
曹明濟又驚又怒,揮劍指向楊志:“無名小卒,也敢攔我去路?找死!”話音未落,他拍馬提劍,徑直朝著楊志衝去,長劍裹挾著怒火,直劈楊志頭顱。楊志絲毫不懼,手中紅纓槍猛地一揚,精準地格開長劍,槍尖順勢反擊,直刺曹明濟咽喉,招招凌厲,毫不留情。
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,戰馬奔騰,刀槍交錯,熱血飛濺。曹明濟急於突圍,劍招愈發急躁,每一刀都拼盡全力,卻始終無法突破楊志的防線;楊志則穩紮穩打,槍法沉穩有力,時而防守,時而反擊,紅纓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,死死纏住曹明濟的長劍。金屬碰撞的脆響、戰馬的嘶鳴、士卒的吶喊混在一起,場面驚心動魄。
轉眼間,兩人已大戰二十回合,曹明濟渾身是汗,手臂痠痛難忍,刀刃上佈滿缺口,身上的鎧甲也被楊志的槍尖劃破數處,鮮血浸透衣衫。他心中愈發慌亂,招式漸漸凌亂,破綻百出。
楊志抓住機會,大喝一聲,手中紅纓槍猛地一挑,精準地纏住曹明濟的長劍,順勢發力一擰,長劍瞬間從曹明濟手中脫手,飛向半空。
曹明濟大驚失色,正要翻身下馬逃竄,楊志早已翻身躍起,一腳踹在他的胸口。
曹明濟慘叫一聲,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重重地砸在地上,被楊志身後計程車卒一擁而上,死死按在地上,繩索纏身,動彈不得。他雙目圓睜,滿臉不甘,嘶吼著掙扎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生擒,殘餘的金軍士卒見狀,群龍無首,要麼戰死,要麼跪地投降。
灤州城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