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可不管這些,他直接離開了這裡,然後來到車站,準備坐車回老家,胡飛早不早的就給資訊了,他帶著幾個警察去他們村子了,胡飛來到村子裡沒有直接抓二叔一家,畢竟沒有直接性的證據,對村子裡做著詳細的調查,當然特別就是二叔一家。
二叔一家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,有句話叫做賊心虛,警察給他們露口供,把他們嚇得臉一會青一會白的。
二叔試探性問警察;“那個警官,要是那個小偷被抓到了,判他幾年。”
警察冷冷的笑了笑;“幾年!那是永遠也別想出來了,要知道這小偷情節多嚴重,偷的錢高達一百萬,這個就要坐十五年,加上傷人更加惡孽,搞不好槍斃都有可能。”
二叔他們一家都嚇死,立馬繼續問;“那麼這小偷能查到麼,你們這挨家挨戶的問。”
我們胡總局親自出馬,就沒有查不到的,而且現在已經鎖定了目標,小偷就是本村的,不出兩日絕對抓到。
二審那嚇得差點都暈過去了,吞了一口口水笑著問;“那麼那個小偷怎麼做才會寬大處理呢?”
“想寬大處理,那個小偷得自己投案,還的得到受害者的原諒,當然錢和賠償必須給到受害者,不過那是不可能的,不跟你們說了,我的問問其他村民。”
警察走後二叔一家直接癱了,佈景嚇得立馬對著父母說;“爸!媽!我不想坐牢,也不想被槍斃,怎麼辦。”
“你大哥他人呢?”
布藝心情也是無比鬱悶,他就不明白他那個大侄子,怎麼找到省總局幫他查,這下子就有點麻煩了。
“大哥還沒有回來,電話裡他說正在路上。”
“你和你媽去鎮上買點東西,待會我們一起去你大伯家,把事情說清楚,賠個禮道個歉應該就沒事了,到時候讓他跟警察說一下就好了。”
二審立馬來了精神;“沒錯!不就是拿了他錢用用麼,有什麼大不了的,走!”
布凡這個時候也到家了,回到家中就看到胡飛正和老父親聊著天,布凡笑了笑走了過來;“胡總局你也在呀,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,讓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“哈哈哈!布先生,你回來了,我剛還和布大叔說著你二叔的事呢?”
“是呀!胡警官說你二叔一家待會就會過來,而且還會承認此事,還會向我們求原諒。”
布凡點點頭;“我想他們來,應該是逼爸你原諒還差不多,就我對二叔一家的瞭解,到時候還會威脅你,都有可能。”
說著說著大老遠就看到二叔一家,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,胡飛說;“我到裡面躲一會。”
二叔布藝帶著他兒子布魯還有他媳婦張燕,帶著幾袋糖笑嘻嘻的走了進來,一進來那客氣的表情,看著就讓人噁心。
“么!我的大哥,二弟來看看你了,還給你帶禮物了。”
老父親沒有搭理她,布凡皮笑肉不笑攔住他二叔;“你來我家幹嘛,我們可已經斷親了。”
“大侄子你胡說八道什麼,親哪能說斷就斷,你二叔我怎麼能忘記大哥曾經對我的幫助,你看我這不是來看望你們了麼。”
“就是,就是,趕緊給我們倒幾杯水。”
二審那嘴臉看著布凡就想揍他,直接毫不客氣;“有事說事,沒事滾出我家,別在這裡看人眼。”
二審立馬原地暴跳如雷;“你怎麼說話的,沒大沒小,滾開!我們有話要對大哥說。”
老父親走了過來;“有話趕緊說,不說滾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