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布凡給了他一本醫書後,許晴每天都在研究,他的夢想就是能夠救死扶傷,他不想練什麼功法之類的,他只對醫書感興趣,面對這醫書上所有的針法,他覺得有的是他時間學習的了。
布凡前去給他們拜年,顧覺看到布凡那開心的,就像個女婿回門一樣,立馬好酒好菜伺候著,當然許晴也是無比的開心,兩人陪著布凡喝了好幾杯。
“我說小凡呀!來年可有什麼打算。”
布凡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,對著許晴和許覺說道;“我想在魔都開個中醫醫院,我希望許晴你能跟我一起,幫助我!我想把中醫發揚光大,你們覺得如何。”
布凡眼睛看向了許晴,許晴一下子臉就紅了;“我不知道,你問爺爺。”
許覺笑了,他如何不清楚!開心的立馬就同意了;“這是好事,中醫一直在這小小的江省很難推廣開來,能在魔都推廣那麼真的是事半功倍,我同意!那麼晴兒你就跟布凡一起過去唄,爺爺的一生所願,就是把中醫推廣開來,要讓世人都知道中醫,華夏中醫不能淹沒。”
“嗯!我聽爺爺的。”
布凡開心的端起一杯酒敬兩位說道;“我一口乾了。”
布凡也是這麼想的,他覺得有必要推廣中醫,這也是他第二願望,他現在企業搞得有聲有色的了,那麼就該實行他第二個願望,中醫是該發揚光大的。
這件事落實後,布凡也打算準備去江省了,年過了假也放了,他需要去準備了,等他回到家的時候,家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,也不知道跟他老父親說了什麼,布凡回來之後他也就離開了。
“爸!這人是誰呀,他跟你說什麼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他來我家裡討一杯水,然後就跟我說一些什麼,道法自然,莫強求,這些我一個字也聽不懂。”
布凡皺起眉頭,眼神凌厲!這個傢伙身上透露著邪氣,修為還不低呢?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看他這個樣子不是莫名而來呀。
布凡心裡想著,直接就偷偷的跟了過去,只見這個一身道長打扮的這個傢伙,直接就離開了村莊,這讓布凡沒有繼續跟下去的必要了,布凡直接就回去了,所有都和平常一樣,直接來到了晚上。
這天晚上這個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,在村口擺下一個法壇,隨著他手晃著鈴鐺,閉著眼睛念動著口訣,猛的睜開眼睛大喝一聲;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起……”
老父親在房裡睡的好好的,突然猛的坐了起來,眼神無光嘴裡唸叨著;“道法自然,莫強求……道法自然,莫強求……”
隨著嘴巴唸叨著直接就起來了,開啟門就出去了,老父親的動靜布凡立馬就注意到了,也立馬穿好衣服就出去了,布凡看到村子裡所有村民都紛紛的起來,和他老父親一起向著村口走去。
布凡這才料到,這是今天那個穿著道袍邪修搞得鬼,他跟老父親說的兩句話,那是索命梵音,這個聲音平時沒什麼關係,不管是聽到也好,還是別人告知也好,等這個人只要施法,就像這樣失了魂。
布凡沒有打擾,他也要想看看那個邪修到底想幹嘛。
只見那邪修看著一群失魂的村民,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。他雙手快速結印,法壇上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布凡暗中觀察,發現這邪修竟是想以村民的生氣為引,開啟一個神秘法陣,來獲取某種強大的力量。
此時布凡不能在這樣看下去了,直接跳了出來,這個邪修看到布凡那一剎,整個神情一凜,不明白居然還有漏網之魚。
布凡走過去開口說道;“你這個邪修,竟然敢用人的生氣為迎,來達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這個邪修眯著眼睛看著布凡;“本來我無心想害人,只需要他們一天的壽命,現在既然被你給發現了,那麼我只能大開殺戒了,受死吧。”
邪修拿出一把桃木劍,晃著鈴鐺控制著所有村名,村名被他這麼一控制,全部都聽他指揮,邪修嘴裡唸叨的法決,所有村民立馬向布凡撲了過去,布凡當然不能還手了,那可都是他們村子裡的村民,都是他叔叔伯伯的。
不過這面對布凡來說,簡直無傷大雅!布凡笑了笑說道;“雕蟲小技!破……”
布凡一跺腳,強大的真氣直接破壞了這個邪修的法術,所有村民眼睛瞬間有了光,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,不知道自己這是身在什麼地方。
邪修見狀心裡一下子突突的,他覺得自己今天是著惹了厲害的人了,立馬又開始做法,拿著桃木劍和糯米,火光四起所有村民一下子直接暈倒在地上,他們身上的氣息不斷的流出,布凡當然看的出來,這要是被他繼續這樣,那麼所有村民就要被吸乾生氣了。
布凡伸手一揮大喊一聲;“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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