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看著林破天問道:“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。”
林破天點點頭:“何止見過,我們還打過,你忘記了嗎?不過我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。”
林傾雪和葉家眾人立刻將目光投了過來,氣氛一時有些微妙。布凡盯著林破天的臉仔細回想了片刻,忽然一拍腦袋,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你!你就是那個鐵衛隊第幾分支隊長來著?”
“第四分支第一大隊隊長,林破天。”林破天干脆利落地報出身份,語氣裡帶著幾分屬於鐵衛隊的傲氣。
布凡摸了摸下巴,滿臉疑惑地追問:“我就不明白了,為啥你們鐵衛隊的人名字後面都帶一個‘天’字啊?我之前認識的有龔天,還有一個石破天,再加上你林破天,難不成還有第四個?”
林破天聞言笑了起來,眼神里多了幾分敬重:“沒錯,還有一位,她叫鳳九天,是我師姐,正是鐵衛隊第三分支第一大隊隊長。我們四個,都是戰神向南天座下弟子,所以名字裡,都統一帶了一個‘天’字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布凡恍然大悟,心底那點莫名的熟悉感終於有了著落。他沒想到,昔日交手過的對手,竟然出身如此顯赫,還是戰神親傳弟子,難怪當初交手時,對方的身手與氣場都遠非尋常護衛可比。
一旁的林傾雪輕輕蹙了蹙眉,上前一步開口道:“哥,你既然認識布凡,怎麼不早說?方才差點鬧出誤會。”
林破天看向自己的妹妹,笑容收斂了幾分,目光重新落回布凡身上,語氣也變得鄭重:“我與他雖是舊識,但今日前來,一為公事,二,也是想親自確認一件事——你如今的實力,早已不是當年我認識的那個布凡了。”
話音落下,在場葉家眾人臉色皆是一變,誰也沒想到,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,竟然早就和鐵衛隊的大隊長打過交道,而且聽對方的意思,布凡的實力,還在不斷超出所有人的預料。
布凡也只是笑了笑說道;“是不是你師父他要見我。”
林破天點點頭,布凡一聽立馬說道;“既然這樣,那麼還等啥,趕緊走吧。”
布凡快步的就衝了出去,林破天一下子一臉懵逼,不知道布凡這是怎麼回事,等他追出來的時候,這才明白了過來,大笑一聲。
“哈哈哈!我還以為你真的能受得了我妹妹的嘮叨,我還打算回去之後,告訴父親把我那個妹子許配給你呢?”
布凡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沒站穩,猛地回頭瞪著林破天,睜大眼睛一臉崩潰地說道:“你丫的別害我,小心我直接殺去你家,找你父子兩人算賬!”
兩人原本還有幾分舊識的生疏,這麼一鬧,瞬間熟絡起來,一路說說笑笑,不多時便來到了向南天隱居的農家小院。這一次,布凡沒有看到那位赫赫有名的戰神在農田裡勞作,反而遠遠就聞到了淡淡的茶香,推開門一看,向南天早已在屋內端坐,桌上泡好了熱茶,顯然是等候多時。
布凡也不客氣,徑直走上前,隨手端起一杯茶水仰頭喝了一口,神情隨意得彷彿在自己家中。向南天看著他,深深嘆了一口氣,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。布凡見狀微微一笑,開門見山道:“你這是為了蜀山劍宗的事嘆氣麼?”
“什麼事都瞞不過你。”向南天放下手中茶杯,語氣沉了幾分,“你那邊的遭遇我都清楚了,這件事,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。”
布凡又抿了一口茶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向戰神還真是煞費苦心啊,看來你對蜀山劍宗,還真是挺在乎的,這麼費心維護。”
向南天不由得失笑,搖了搖頭道:“你這話說的,我是為你討回公道,怎麼反倒成了我維護蜀山劍宗了?”
“呵……我還不知道你?”布凡抬眼,目光銳利而直白,“你不就是怕我真的一怒之下打上蜀山劍宗,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,才這麼說的。我告訴你,這個公道我自己會討,不需要你插手。”
向南天頓時一陣尷尬,心底的想法被布凡一語戳破,半點遮掩的餘地都沒有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好打起感情牌:“我說布凡啊,你現在身邊一大堆事情纏身,焦頭爛額,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管蜀山劍宗的事?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,看在我的面子上,最多我答應你一個要求。”
布凡眼皮都沒抬,直接開口:“三個。”
“你丫的,還真貪心!不行,就一個!”向南天瞬間瞪起眼,擺出戰神的架子,卻半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“兩個!少一個那就算了。”布凡寸步不讓,態度堅決。
向南天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,最終只能敗下陣來,揉了揉眉心,一臉認命:“哎!我算是怕你了,行,兩個就兩個吧,只要你別衝動闖禍,什麼都好商量。”
見向南天鬆了口,布凡眼底閃過一抹精光,放下茶杯,神色驟然正經起來。
他緩緩開口,道出第一個條件:“第一,從今往後,鐵衛隊‘四天’一脈,不得再暗中偏袒蜀山劍宗,兩不相幫,只守華夏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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