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出手的,只記得看到混混們衝向阿秀時,心底湧起一股無法控制的怒意,緊接著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行動,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抬手間就將人震飛,等反應過來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“美麗,你沒事吧?”阿秀率先回過神,連忙丟掉扳手,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顧疏影,語氣裡滿是關切,還有藏不住的驚訝,“你剛才太厲害了,你是不是會武功啊?”
顧疏影搖了搖頭,臉色依舊蒼白,嘴唇微微抿著,眼神迷茫:“我不知道,我從來沒學過武功,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那樣……”她下意識摸了摸胸口,那枚貼身佩戴的玉佩已經恢復了常溫,沒有了剛才的滾燙感,她心裡隱隱覺得,剛才的異常或許和這枚玉佩有關,可又想不通其中緣由。
這時,被打傷的幾個工人互相攙扶著從修理間走出來,臉上帶著傷,看向顧疏影的眼神滿是感激和敬畏,若不是顧疏影突然出手,他們今天恐怕還要遭受更重的打,修理廠也會被砸得更慘。
“阿秀,多虧了你家這個妹子啊。”
“是啊,不然我們今天都完了。”
阿秀連忙安撫受傷的工人,讓林曉先帶著他們去附近的診所處理傷口,又讓人把地上的混混攆走,清理修理廠的狼藉。忙完這一切,他才回頭看向依舊神色茫然的顧疏影,語氣輕柔了許多:“美麗,今天真的謝謝你,要是沒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那些人是城裡趙老闆的手下,趙老闆在這一帶橫行霸道,勢力不小,今天他們吃了虧,肯定還會回來找麻煩,你……”
說到這裡,阿秀頓了頓,臉上露出擔憂之色,他怕美麗會因為害怕牽連自己,就此離開,可他也知道,讓美麗留在這裡,實在太過危險。
顧疏影抬起頭,看著修理廠內被砸壞的工具、翻倒的零件,還有工人身上的傷痕,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,多了一絲堅定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那樣的力量,但她知道,是阿秀和林曉在她茫然無措的時候收留了她,她不能就這麼離開,讓他們獨自面對麻煩。
“我不走。”顧疏影輕聲卻堅定地說道,“他們是因為我才盯上這裡的,我會和你們一起面對。而且,我也想弄清楚,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阿秀聞言,心中一暖,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神里多了幾分底氣:“好!那我們一起想辦法,不管他們再來多少人,我們都不怕!”
林曉嘆了一口氣,看著她的心血被砸的亂七八糟,這要是恢復起來,需要好幾十萬,她們現在哪裡有那麼多錢。
阿秀看著一臉惆悵的林曉,淡淡說了一句;“曉曉!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。”
林曉搖搖頭;“算了!也許這就是天意吧。”
就在林曉望著滿廠狼藉,眉頭擰成一團,滿心都是無力感的時候,顧疏影忽然輕“啊”了一聲,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衣兜,指尖觸到一張硬挺的卡片,連忙小心翼翼掏了出來。那是一張質地精良的黑色銀行卡,邊緣沒有絲毫磨損,看著就價值不菲。她攥著卡片,指尖微微用力,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碎片,卻怎麼也抓不住具體的記憶,只隱隱有個念頭篤定——這張卡里,足足有一百多萬。
她完全想不起這筆錢的來歷,也記不清是誰把卡放在她身上的,可此刻看著阿秀愧疚的模樣,林曉眼底的惆悵,那些想不起來的過往都變得不再重要。眼下修理廠被砸成這副模樣,工人受傷要醫治,裝置要更換,還有趙老闆那筆天價修車費,每一處都需要錢,這張卡,剛好能解燃眉之急。
顧疏影往前遞了遞手,把黑色銀行卡輕輕放到林曉面前,聲音溫和卻格外篤定:“曉曉,你拿著這個。”
林曉愣了一下,低頭看著那張不起眼的黑卡,又抬頭看向顧疏影,眼裡滿是疑惑:“美麗,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一張銀行卡,我隱約記得裡面有一百多萬,應該夠修修理廠,還有賠他們的車錢了。”顧疏影輕聲說道,語氣裡沒有絲毫不捨,她只知道,眼下只有這筆錢能幫到收留她的人。
這話一齣,林曉和阿秀全都驚呆了,兩人齊刷刷瞪著那張黑卡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一百多萬,對他們這個小修理廠來說,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,足夠把廠子重新裝修一遍,還能把趙老闆的車賠得妥妥當當。
“美麗,這、這太貴重了,我們不能要!”阿秀最先反應過來,連忙擺手拒絕,眉頭皺得緊緊的,“我們收留你本來就是舉手之勞,你已經幫我們打跑了那些混混,怎麼還能要你的錢,這錢你肯定有大用。”
林曉也連忙點頭,把卡往顧疏影手裡推:“是啊美麗,我們知道你是好心,可這錢我們絕對不能收。大不了修理廠先不開了,我們再想別的辦法,你的錢你自己留著,你現在也什麼都記不起來,身邊總得有錢傍身。”
顧疏影卻固執地把卡塞到林曉手裡,輕輕按住她的手,眼神堅定:“我沒有地方可去,是你們收留了我,給我一口飯吃,給我一個落腳的地方。現在你們遇到難處,我不能袖手旁觀。這錢對我來說,眼下沒有用處,可對你們、對修理廠來說,是救命的。拿著吧,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。”
她的語氣輕柔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,林曉和阿秀看著她清澈又真誠的眼睛,心裡滿是暖意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眼眶都微微有些發熱。在他們最走投無路的時候,這個失憶的陌生姑娘,不僅救了他們,還拿出這麼大一筆錢相助,這份恩情,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京都葉家!當葉文靜聽到布凡得罪了董天卓,她也是嚇個不輕,立馬將她兒子布凡叫了過來,想問個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當布凡看她媽一臉惆悵的樣子,不明白的問;“媽!你這是怎麼回事,幹嘛苦著臉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