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董管家只覺一股刺骨殺氣撲面而來,渾身汗毛瞬間倒豎,喉嚨發緊,下意識地狠狠嚥了口唾沫。
“小子,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?”
布凡緩緩搖頭,語氣冷得像冰:“殺你?還髒了我的手。不過今天就讓你記清楚——在我葉家面前,就算是真龍,也得給我盤著臥著。”
話音未落,布凡抬手凌空一抓。
無形氣勁驟然鎖住董管家的脖頸,將他整個人硬生生踢離地面。窒息感瞬間湧遍全身,董管家雙目暴突,臉色漲得發紫,拼盡餘力嘶吼: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布凡冷哼一聲,懶得再多廢話。
指尖凝出一道凌厲指芒,寒光一閃,徑直破入董管家丹田氣海,將其修為根基瞬間震碎。
指劍入體的剎那,董管家渾身劇烈一顫,丹田深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,彷彿有萬千鋼針在同時穿刺,原本充盈周身的修為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,渾身力氣瞬間被抽乾。
他被凌空掐著脖子,身體無力地懸空掙扎,雙腿胡亂蹬踹,卻連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,臉色從漲紫轉為慘白,再到毫無血色,那雙原本帶著傲慢與陰狠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。他怎麼也想不通,眼前這個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子,實力竟然強悍到這般地步,隨手一招,就能輕易廢了他苦修數十年的修為根基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痛苦的嗚咽聲從他喉嚨裡擠出,卻被掐住的脖頸堵得支離破碎,渾濁的眼淚混合著冷汗滑落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盛氣凌人的模樣,只剩下狼狽與卑微。
布凡眼神始終冰冷淡漠,沒有絲毫波瀾,就像捏死一隻螻蟻般,對他的痛苦視若無睹。他緩緩收緊指尖的氣勁,看著董管家眼球凸起,呼吸越來越微弱,才終於緩緩鬆開手。
“嘭!”
董管家重重摔落在地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,他蜷縮著身體,雙手死死捂著丹田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丹田的劇痛,讓他渾身顫抖不止,連抬頭看向布凡的勇氣都沒有。
布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冷冽如霜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這只是小小的懲戒,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,葉家不是誰都能隨意拿捏的,往後再敢有人來找葉家的麻煩,廢的就不只是修為,而是性命。”
董管家趴在地上,身體抖得如同篩糠,哪裡還敢有半句反駁,只能拼命點頭,連滾帶爬地想要起身,卻因為丹田被毀,腿腳發軟,幾次都沒能站起來,模樣狼狽至極。
他心中早已被恐懼填滿,此刻滿心都是逃離這裡的念頭,再也不敢有絲毫覬覦葉家的心思,更不敢去想該如何向主子交代這件事。他很清楚,自己這輩子算是毀了,沒了修為,在主子眼裡,他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,可比起死,能保住一條命,已經是萬幸。
布凡瞥了一眼倉皇逃竄的董管家,眼神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朝著葉家院內走去,周身的殺氣漸漸收斂,只留下一身凜然的氣勢,震懾著周遭所有心懷不軌之人。
院內的葉家眾人早已看呆了,他們看著布凡輕而易舉就收拾了囂張跋扈的董管家,心中又驚又喜,看向布凡的眼神里,滿是敬佩與依賴,他們知道,有布凡在,葉家往後再也不用受旁人欺凌了。
董管家倉皇離去的身影徹底消失後,葉文靜皺著眉頭,快步走向布凡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。方才的場面太過驚險,對方能派出這般修為的管家,背後勢力定然不弱,如今廢了對方的人,勢必會引來更大的麻煩。
布凡一眼便看穿了母親的心思,看著她擔憂的神情,瞬間收斂了周身的冷意,對著母親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,語氣篤定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:“媽,放心。只要有我在,他們來一個,我滅一個,來一群,我廢一群。若是真把我惹毛了,直接平了他整個家族。”
沉穩又強大的氣息從布凡身上散發出來,直直傳入葉文靜心底,讓她那顆懸著的心瞬間安定下來。有這樣的兒子在身邊,她只覺得無比安心,縱然知道從此與對方結下死仇,也不再多想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而她也清楚,經此一事,葉家與董管家背後的勢力,這道樑子,算是徹底結下了。
夕陽的餘暉徹底沉落,夜幕像一塊厚重的墨硯,將整個葉家宅院浸染得深沉。晚風捲著初夏的燥熱,掠過庭院裡的梧桐葉,發出沙沙的輕響,卻壓不住這平靜表象下翻湧的暗流。
葉文靜安頓好家裡眾人,親自去廚房吩咐廚子加了幾道硬菜,算是給布凡慶祝,也想借著熱絡的飯菜,沖淡眾人心裡的擔憂。廳堂裡燈火通明,暖黃的光暈灑在紅木桌椅上,驅散了幾分夜色的寒涼,葉家的幾位長輩圍坐在一起,氣氛卻比平日裡凝重了不少,時不時看向布凡的眼神里,有欣慰,更有藏不住的顧慮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,小賊貓一踏進門,就拉著方瑜追問不停,方才她在外邊轉悠,剛回來就聽方瑜把布凡廢了董家管家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當下便激動得不行。
要知道她在京都摸爬滾打這麼久,憑著一身機靈和身手,也算闖出了些名頭,平日裡尋常角色根本近不了她的身,算得上是能橫著走的主,可她心裡清楚,自己這點本事,遇上真正的隱世大家族高手,根本不夠看。而那董家,她更是早有耳聞,是京都底蘊極深的隱世家族,勢力龐大,董管家更是董家數得上號的好手,布凡竟能隨手就廢了對方,這等實力,讓她滿眼都是崇拜,星星點點的光都落在布凡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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