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住手!”
這道怒吼聲渾厚如洪鐘,帶著不容抗拒的無上威壓,狠狠砸在偏殿每一個角落,原本激盪碰撞的靈力浪潮瞬間被強行壓制,四散的靈氣乖乖歸攏,連懸浮在空中的法器都齊齊顫了顫,墜回弟子手中。
眾人皆是一驚,下意識循著聲音源頭,齊齊朝殿門口望去,目光也順勢掃過殿外的天仙閣景緻,才驚覺這天仙閣的不凡。
天仙閣矗立於九天雲海之上,瓊樓玉宇皆由千年暖玉與萬年靈木築成,飛簷翹角綴滿流光靈珠,隨風輕晃便灑下漫天星輝。殿宇層層疊疊依山而建,雲霧繚繞其間,靈鶴盤旋、仙芝遍地,隨處可見氤氳的靈氣凝成霧靄,連空氣都帶著沁人心脾的丹香與仙靈之氣。偏殿外的白玉廣場寬闊無垠,地面刻著繁複的聚靈法陣,靈光隱隱流轉,遠處主殿高聳入雲,金頂在天光下熠熠生輝,透著萬年仙門的肅穆與尊貴,絕非尋常仙門能比擬。只是此刻,這份靜謐祥和被殿內的衝突攪亂,多了幾分緊繃的肅殺。
而殿門正中,一道身影靜靜立在那裡,周身未散絲毫凌厲靈力,卻自帶一股俯瞰眾生的威嚴,讓全場瞬間噤聲,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。
這便是天仙閣閣主。
她看著不過雙十年華的模樣,容顏絕世,清麗絕塵,眉眼間卻藏著歷經萬古歲月的滄桑與淡然,一襲素白鑲金邊的廣袖仙裙,裙襬繡著暗金色的仙蓮紋路,步履輕移間,裙裾掃過地面,連空氣都隨之靜謐。一頭烏黑長髮僅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,幾縷碎髮垂在耳畔,面容清冷,無悲無喜,可那雙眸子深邃如星海,淡淡一掃,便讓大長老與兩位年輕長老心頭猛地一沉,渾身汗毛倒豎,下意識垂首躬身,再無半分先前的跋扈與強勢。
她周身氣息縹緲難測,看似溫潤平和,卻隱隱透著凌駕於準聖之上的威壓,那是天仙閣執掌者獨有的尊榮,也是萬年修為沉澱出的底蘊,無需動手,僅憑氣場,便壓得全場弟子低頭屏息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二長老見閣主現身,連忙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,神色恭敬:“閣主。”
大長老攥著柺杖的手緊了又緊,心中慌亂,卻還是強裝鎮定,微微躬身:“參見閣主。”
那兩位原本氣勢洶洶的年輕長老,更是臉色慘白,慌忙斂去周身靈力,垂手立在一旁,連頭都不敢抬,全然沒了方才要鎮壓夜琉璃與清漪的囂張。
夜琉璃也收了劍,下意識護著布凡和清漪,抬頭望向殿門口的女子,心中暗自凜然,她能清晰感覺到,這位天仙閣閣主的修為,深不可測,遠勝在場所有人。
布凡扶著夜琉璃,目光落在閣主身上,眼神微凝,這女子看似溫和,卻絕非易與之輩,天仙閣這場風波,怕是要真正迎來決斷了。
清漪望著閣主,通紅的眼裡滿是委屈與希冀,她雖在閣中地位不低,卻極少得見閣主真容,此刻只盼這位閣中至尊,能還自己一個清白。
閣主緩步踏入偏殿,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泛起淡淡的金色蓮紋,靈氣自發匯聚在她周身,她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狼藉的場景,看向嘴角帶血、身形虛弱的清漪,又看向護在她身前的夜琉璃與布凡,最後定格在臉色變幻的大長老身上,聲音清冷平淡,卻字字清晰,響徹整個偏殿:
“本座閉關未出,這天仙閣,何時變得如此烏煙瘴氣了?你們這是在幹什麼。”
閣主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,沒有絲毫怒意,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壓力。偏殿內落針可聞,一眾天仙閣弟子紛紛跪倒在地,垂首不敢言語,方才劍拔弩張的氛圍,此刻被徹底壓得消散無蹤。
大長老心頭一顫,連忙上前半步,佝僂著身子,試圖將過錯盡數推到清漪身上,語氣帶著刻意營造的痛心:“閣主,您有所不知,清漪這孽徒私自勾結外界之人,煉丹時心性不穩導致丹爐炸裂,連累她的師尊殞命,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,老身正要清理門戶,沒想到這紫微大帝的弟子執意袒護,還出手傷我閣中弟子,才鬧成這般模樣。”
旁邊兩位年輕長老也連忙附和,頭埋得更低,尖聲說道:“閣主,大長老所言句句屬實,清漪罪證確鑿,夜琉璃更是公然挑釁我天仙閣威嚴,還帶著一個陌生男子擅闖閣內,實在是目無規矩!”
兩人一口咬定,絲毫不提丹爐被動手腳的事,妄圖顛倒黑白,畢竟在他們看來,閣主常年閉關,定然不清楚內情,只要他們口徑一致,便能將髒水徹底潑在清漪身上。
清漪身子一顫,扶著床沿的手死死攥緊,指甲幾乎嵌進木裡,沙啞著嗓子想要辯解,卻因情緒激動,猛地咳嗽起來,一口鮮血嘔出,臉色愈發慘白。
“清漪仙子!”夜琉璃連忙回身扶住她,怒視著大長老三人,“你們休要血口噴人,炸爐本就是有人暗中陷害,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便要廢她修為,簡直是非不分!”
人參娃更是氣得小臉蛋通紅,蹦跳著從布凡身後鑽出來,小手指著大長老,奶聲奶氣卻字字清晰地大喊:“你撒謊!是你讓人偷偷弄壞了丹爐,還想冤枉清漪姐姐,我都看到了!”
此言一齣,大長老臉色驟變,厲聲呵斥:“放肆!哪裡來的精怪,也敢在此胡言亂語,挑撥離間!”
“好了!都給我閉嘴。”
閣主一句話,所有人立馬低著頭閉上了嘴巴,閣主看向布凡和夜琉璃,然後又看向了清漪問道;“這到底怎麼回事,清漪你老實給我說清楚。”
清漪緩緩推開夜琉璃走向閣主,先恭敬的敬個禮,簡單的把和布凡的相遇,和布凡搭救她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,沒有任何的隱瞞。
閣主聽了點點頭,看向布凡問道;“你們是如何進來的,天仙閣宗規!不準男人進入,進入者!死……”
。的凡布害傷人何任讓會不對絕也是但,手對主閣的閣仙天個這是不算就,前面在擋馬立璃琉夜,張弩拔劍子下一,話句一的主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