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宗門宗主與長老的攀談還在繼續,那些灼熱又帶著覬覦的目光,落在布凡身上讓他愈發煩躁。本就因化作女兒身憋屈不已,此刻他滿心戾氣無處發洩,周身都縈繞著難以察覺的冷意。
夜琉璃雖刻意擋在他身側,隔開大半試探的目光,卻也攔不住所有人的心思。就在眾人低聲議論、眼神頻頻流連之際,一道輕佻又放肆的聲音驟然劃破會場,徹底打破了看似平和的氛圍。
“紫霄道宗的小仙子生得這般絕色,何必故作冷淡?在下乃是赤血宗少宗主,修為已達半步仙尊,若是仙子願意,往後我必百般呵護,不比在這玄門大會上受眾人圍觀強得多?”
說話之人是個身著血色長袍的青年,面容桀驁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布凡臉上、身上肆意掃視,語氣裡的輕薄調戲之意毫不掩飾。他甚至徑直起身,朝著布凡的方向邁步,伸手便想去觸碰他的衣袖,滿臉色慾燻心的張狂。
他自恃赤血宗勢力不弱,自身又有半步仙尊修為傍身,再看布凡看似年輕柔弱,夜琉璃也始終神色溫和,便篤定這二人不過是仗著紫霄道宗名頭虛張聲勢,壓根沒把二人放在眼裡,一心貪戀美色,才敢當眾如此放肆。
這一下,全場瞬間死寂,眾人皆是一驚,紛紛側目看向赤血宗少宗主。有人暗自搖頭,覺得他太過膽大妄為,竟敢主動招惹紫霄道宗;也有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思,靜待紫霄道宗會作何反應。
布凡本就被眾人盯得怒火中燒,此刻竟有人敢直接上前出言調戲、動手輕薄,積壓已久的煩躁與戾氣瞬間徹底爆發!
他猛地抬眼,原本清麗靈動的眼眸中,驟然迸發出毀天滅地的聖人威壓!那是凌駕於整個修仙界眾生之上的恐怖氣息,沒有絲毫保留,如同滔天巨浪般,朝著赤血宗少宗主狠狠碾壓而去!
剎那間,天地變色,玄天宗主殿廣場上的狂風驟然停滯,漫天旌旗寸寸崩裂,周遭桌椅盡數轟然碎裂。在場所有修士只覺得心口被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壓住,修為孱弱的弟子直接跪倒在地,口吐鮮血;就連各大宗門的宗主、長老,都臉色慘白,渾身顫抖不止,動彈不得,眼中翻湧著極致的恐懼。
那赤血宗少宗主首當其衝,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碎裂聲,臉上的輕佻張狂瞬間化為極致的驚恐。他想要後退,想要求饒,卻被磅礴的聖人威壓死死鎖定,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,渾身氣血倒流,經脈寸斷,眼看就要瞬間斃命,魂飛魄散!
布凡周身仙氣翻湧,眼神冷冽如萬古寒冰,沒有半分留情之意。掌心已然凝聚起精純的聖人之力,光暈流轉間蘊含著滅世之威,只需一掌落下,這赤血宗少宗主必將飛灰湮滅,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“住手!饒命!仙子饒命!”
赤血宗宗主見狀,嚇得魂飛魄散,猛地起身想要阻攔,可在布凡的聖人威壓之下,他拼盡全力也無法上前半步,只能癱在原地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子即將殞命,滿臉絕望與恐慌。
周遭眾人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喘,誰也不曾想到,這個看似柔弱絕美的紫霄道宗弟子,竟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。那等威壓之強,遠超在場所有強者,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抗衡分毫!
夜琉璃見布凡動了真怒,生怕他直接在玄門大會上血洗全場,打亂此行計劃,連忙上前一步,擋在布凡身前。她抬眼看向全場,聲音清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響徹整個玄天宗廣場:
“我勸諸位,還有這不知死活的東西,全都給我安分點!你們以為他性子內向好欺負?我告訴你們,今日誰若是敢再對他有半分輕薄之意,敢肆意招惹,便是自尋死路!”
眾人聞言,心中依舊驚懼不已,有宗主忍不住顫聲問道:“夜仙子,你這位同門到底是何方神聖,怎會有如此恐怖的修為……”
夜琉璃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全場瑟瑟發抖的眾人,一字一句,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,徹底震懾全場:
“你們聽清楚了,他並非普通弟子,乃是我紫霄道宗至高無上的聖人境強者,是真正的世間至強!”
“方才這赤血宗少宗主,當眾調戲聖人,已是死罪!若不是我攔著,此刻他早已魂飛魄散,赤血宗也會跟著被滿門覆滅!我再說最後一遍,全場所有人,誰敢再打他的主意,敢有半分不敬,紫霄道宗絕不留情,你們若是想找死,大可以儘管嘗試!”
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,落針可聞。
所有修士目瞪口呆,滿臉難以置信,渾身冰涼到了極致,徹底懵在原地。
聖人境界?!
那可是整個修仙界萬年都難出一位的傳說境界,舉手投足便可翻江倒海、鎮殺萬千強者,竟然就是眼前這位絕美柔弱的仙子?!
那赤血宗少宗主直接被這股恐懼嚇得昏死過去,癱倒在地不省人事;赤血宗宗主面如死灰,癱坐在席位上,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,恨自己兒子色慾燻心,竟敢去招惹一位高高在上的聖人強者,簡直是自取滅亡。
先前那些眼神輕薄、暗自垂涎布凡的修士,此刻全都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低下頭,死死盯著地面,不敢再抬眼半分,生怕被這位聖人記恨,引來滅宗之災。
各大宗門宗主更是心驚膽戰,紛紛起身躬身行禮,姿態恭敬到了極致,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試探與覬覦,滿心只剩下對聖人的敬畏與惶恐。
布凡看著眼前嚇得瑟瑟發抖的眾人,周身的聖人威壓稍稍收斂,卻依舊眼神冰冷。他掃過那昏死在地的赤血宗少宗主,語氣淡漠,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凜冽殺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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