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開啟水晶棺,將頭上的冰符撕開,小賊貓冰封的全身立馬就融化,而她的魂魄立馬就要離開她的軀體,說明小賊貓這一刻就要徹底氣絕,布凡立馬打出一道靈氣,控制住她的神魂,抓緊將九轉金丹給小賊貓吞下。
布凡指尖發力,徑直掀開水晶棺棺蓋,沒有絲毫遲疑,伸手便捏住小賊貓額頭的冰符,猛地一撕!
冰符瞬間脫離,冰封在小賊貓周身的寒氣驟然潰散,冰冷的霜氣快速消融。可下一秒,一道近乎透明的魂體從小賊貓頭頂緩緩飄起,那是她的魂魄,正不受控制地要脫離軀體,氣息微弱到極致,隨時都會徹底消散在天地間。
小賊貓本就油盡燈枯,全靠冰符強行鎖住神魂軀體,此刻冰符一解,最後一絲維繫性命的力量蕩然無存,竟是當場就要徹底氣絕身亡!
“不好!”
布凡臉色驟變,心頭一緊,絲毫不敢耽擱。他瞬間催動體內精純靈氣,屈指一彈,一道溫和卻堅韌的金色靈氣匹練瞬間飛出,穩穩裹住小賊貓即將飄散的魂魄,強行將其禁錮在軀體上方,不讓它再往外逃離分毫。
“休想離開!”
低喝一聲,布凡手腕飛速翻轉,一枚流光溢彩、蘊含著磅礴生命精氣的九轉金丹赫然出現在掌心。他不敢有半分拖沓,一手穩住小賊貓的神魂,一手捏著金丹,俯身精準將九轉金丹送入小賊貓口中,指尖再渡一絲靈氣,直接催動金丹入口即化。
醇厚至極的金色丹力瞬間湧入小賊貓喉間,順著咽喉直衝四肢百骸,磅礴的生命之力瞬間在她體內炸開,瘋狂填補她破敗的身軀。
布凡雙手快速結印,源源不斷的靈氣順著他的掌心湧入小賊貓體內,一邊牢牢穩住她的神魂,引導歸位,一邊催動九轉金丹的藥力,沖刷她枯竭的經脈、修復她受損的肉身。
只見小賊貓原本乾癟枯槁、毫無血色的身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飽滿起來,臉上死寂的灰敗之色漸漸褪去,原本蒼白乾裂的唇瓣也染上了淡淡血色,那即將離體的魂魄,在丹力與靈氣的雙重牽引下,緩緩沉回軀體之中,不再有半分飄散的跡象。
一旁的顧書影與林清雪看得屏住呼吸,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,眼睜睜看著小賊貓垂危的生機一點點回暖,眼底滿是緊張與期盼。
布凡額頭滲出細密汗珠,卻始終不敢放鬆靈氣的掌控,全神貫注地穩固著小賊貓的神魂與肉身,直到感受到她體內重新泛起平穩的生命氣息,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可九轉金丹的逆天藥力遠不止於此,磅礴的力量還在她體內肆意湧動,不斷淬鍊著她的經脈與丹田,一股遠超以往的修為氣息,正從她體內悄然攀升,隱隱有突破境界的跡象!
布凡心中暗自驚歎,這九轉金丹果然逆天無雙。一枚丹藥落腹,不止能枯骨生肉、起死回生,更能直破修行極限,硬生生從聖人境跨越重重關卡,一路攀升至金丹境,這般修為躍遷,簡直比坐火箭還要迅猛離譜。
顧疏影與林清雪望著眼前翻天覆地的變化,心神俱震,早已徹底瞠目結舌。此刻她們心中唯有震撼,世間常理凡俗規律,在這等逆天神丹面前,早已不值一提。
九轉金丹的浩瀚藥力依舊在小賊貓體內奔湧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,原本冰冷僵硬的身軀漸漸有了溫熱的觸感,沉寂許久的胸腔,終於有了微弱卻平穩的起伏。
良久,她那緊閉了許久的眼簾,終於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先是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,緩慢地扇動了幾下,帶著幾分剛甦醒的茫然,又藏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虛弱。緊接著,那雙平日裡靈動狡黠、總是透著幾分古靈精怪的貓眼,緩緩睜了開來。
起初,眸中還蒙著一層混沌的水霧,視線模糊不清,只能隱約看到身前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。可當那層水霧漸漸散去,看清眼前之人是布凡時,她的瞳孔驟然一縮,所有的茫然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翻湧而上的複雜情緒。
先是難以置信的錯愕,那雙圓溜溜的貓眼微微睜大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還活著,更不敢相信此刻守在自己身前的,是她心心念唸的布凡。她明明記得自己油盡燈枯,身軀被寒冰封鎖,神魂都要徹底消散,本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他,可此刻,他就真切地站在自己面前,眉眼間還帶著未褪去的疲憊與緊張。
隨即,濃烈的委屈與後怕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鼻尖瞬間泛起酸澀,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,晶瑩的淚珠在眸子裡打轉,搖搖欲墜。她在冰封的黑暗裡煎熬了太久,承受著身軀與神魂的雙重煎熬,滿心都是絕望,可此刻睜眼便看到了依靠,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,只剩下小女兒家的脆弱。那淚珠終究是忍不住,順著眼角緩緩滑落,滴落在水晶棺上,暈開一小片溼潤。
委屈過後,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與依戀。她看著布凡,眸中滿是熾熱的依賴,那是絕境逢生後,看到最在意之人的滿心歡喜,眼神緊緊黏在布凡身上,生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就會消失。往日里的調皮搗蛋盡數不見,此刻的她,只是一個剛從鬼門關回來,滿心都是眼前之人的小女子,眼底的情意毫無遮掩,溫柔又滾燙。
“布凡……”
她輕聲開口,聲音沙啞乾澀,帶著濃重的虛弱,卻依舊用盡全身力氣,喚出了這個刻在心底的名字。
布凡見狀,緊繃的心神徹底放鬆,連忙伸手輕輕扶住她,語氣裡是藏不住的關切:“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適?九轉金丹的藥力還在你體內,慢慢煉化,對你修為大有裨益。”
一旁的顧疏影與林清雪也連忙上前,臉上皆是欣喜之色,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。
小賊貓靠在布凡懷中,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與靈氣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心中滿是安穩。她輕輕搖頭,眸中淚光未乾,卻帶著淺淺的笑意,死死抓著布凡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此生最重要的東西。
”。凡布,你謝謝“,咽哽的怕後一著帶,糯音聲的”。了你到不見也再,為以還我……事沒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