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得意洋洋地捏著手裡的牌，指尖敲著桌面，嘴角快咧到耳根，看著眼前蕭初然、顧疏影、許晴三個女生，揚著下巴滿臉囂張：“瞧見沒？天選地主，這手牌王炸、順子、連對全齊了，我看你們拿什麼跟我鬥，待會兒端茶倒水可別耍賴！”
他噼裡啪啦把手裡的好牌往桌上一擺，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，恨不得提前宣佈自己贏定了。蕭初然三人對視一眼，眼底藏著憋不住的壞笑，慢悠悠地翻開自己的牌，布凡湊過去一瞧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角的弧度一點點垮下來。
只見三個女生的牌居然堪稱天胡，牌面順得離譜，不管他出什麼牌，都能被穩穩壓住，壓根沒半點還手的餘地。布凡手裡的王炸還沒來得及出，就被對方的牌面打得節節敗退，剛才有多囂張，現在就有多傻眼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你們肯定又偷偷換牌了！”布凡急得抓耳撓腮，拍著桌子嚷嚷，可三個女生早有準備，把牌擺得整整齊齊，證據擺在眼前，他賴都賴不掉。
“願賭服輸，男子漢大丈夫，可不能說話不算數！”蕭初然抱著胳膊，一臉玩味地看著他，顧疏影和許晴也湊上前，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。
布凡看著眼前三個女生，臉瞬間垮成了苦瓜臉，悔得腸子都青了，早知道就不逞能賭這麼狠了！可話已經說出口，想反悔都沒轍。
沒等他磨蹭，蕭初然率先往他背上一趴，緊接著顧疏影和許晴也笑嘻嘻地湊上來，三個女生齊齊趴在布凡背上，壓得他一個趔趄，差點直接栽倒在地。“輕點輕點！你們想把我壓散架啊！”布凡哭喪著臉，只能老老實實馱著三人，一步步往屋外走。
這一齣門，可就成了村裡最亮眼的風景。傍晚時分，村裡的大人小孩都在門口乘涼、嘮家常，一看見布凡馱著三個女生，踉踉蹌蹌地走在村路上，瞬間全都炸了鍋。
“快看吶！那不是布凡嗎？咋還馱著仨姑娘繞村呢！”
“哈哈哈！這是賭輸了受懲罰呢吧，太逗了！”
“布凡這小子，平時挺精明，這回栽大跟頭咯！”
村民們的笑聲此起彼伏，小孩們追在布凡身後跑，嘰嘰喳喳地起鬨，大爺大媽們笑得直拍大腿，就連路邊的雞鴨都像是被這熱鬧驚動，撲稜著翅膀亂跑。布凡低著頭，耳朵紅得能滴出血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可背上的三個女生還時不時故意晃一晃，逗得他哭笑不得，只能硬著頭皮，馱著人繞著村子一步步走，一路走一路伴隨著全村人的爆笑，那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，成了村裡當天最大的樂子。
好不容易繞完村子，布凡累得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著粗氣，看著三個笑作一團的女生，只能無奈地搖頭嘆氣，心裡暗暗發誓，以後再也不跟她們打牌了！
鬧騰的日子一晃而過，沒幾天，年味就越來越濃，春節悄然而至。
村子裡家家戶戶貼春聯、掛紅燈籠，大街小巷都飄著飯菜的香味，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模樣。布凡家更是熱鬧非凡，布凡的母親葉文靜早早就收拾妥當，帶著大包小包的年貨趕了過來，四舅帶著他未婚妻趙婉也提著禮品，熱熱鬧鬧地登門過年。
平日裡寬敞的院子，一下子擠滿了親人，瞬間變得暖意融融。葉文靜一進門就忙前忙後，一邊叮囑布凡幫忙貼春聯，一邊拉著胡小月的手噓寒問暖，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。四舅則和布凡、小胖坐在院子裡，聊著一年的趣事，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。
廚房裡炊煙裊裊，女人們忙著切菜、燉肉、包餃子，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；院子裡，男人們聊著家常，小孩們（若是有）跑著打鬧，小胖也湊在一旁，時不時偷偷瞄著屋裡的胡小月，一臉憨憨的傻笑。
年夜飯擺上桌，滿滿一桌子雞鴨魚肉，色香味俱全。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，舉杯歡慶新年，說說笑笑，熱鬧非凡。葉文傑不停給布凡、胡小月夾菜，叮囑他們照顧好自己；四舅聊著村裡的新鮮事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；小胖更是全程眼睛不離胡小月，殷勤地給她遞水果、夾菜，惹得眾人頻頻打趣，羞得胡小月臉頰通紅。
窗外菸花璀璨，照亮了夜空，屋裡燈火通明，暖意融融，一家人其樂融融，盡享新年的團圓與歡喜，之前打牌鬧出來的糗事，早就成了飯桌上逗樂的笑料，滿屋子都是藏不住的歡聲笑語。
葉文靜看著天空中燦爛的煙花，心裡說不出的滋味，要知道以前城市過年也是這樣，可是現在城市禁止放煙花，現在的城市過年，聞不到一丟丟的年味，要說過年還是他們小時候熱鬧。
想想自己小時候，過年那真的是充滿年味，就像現在一樣，布凡老父親布兵端來一盤水果和茶水走了過來。
“吃點水果吧。”
葉文靜甜甜一笑；“謝謝……”
葉文靜吃了一口櫻桃，布兵看著她眼睛都沒有移開過，淡淡說了一句；“文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美。”
葉文靜看向布兵一下子臉就紅了，羞澀的說道；“你瞎說什麼，都一把年紀了，說不準來年可能都要抱孫子了，被人聽到會笑死的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事實麼？誰會笑呢？是不是。”
布凡聽著父母打趣，撓著頭嘿嘿直笑，一旁小胖更是逮著機會就給胡小月夾菜，憨態可掬的模樣逗得四舅未婚妻趙婉頻頻捂嘴偷笑。胡小月臉頰緋紅，低頭扒著碗裡的飯，偶爾抬眼撞上小胖熾熱的目光，又趕緊挪開視線，模樣嬌羞又可愛。
窗外菸花此起彼伏，將夜空裝點得五彩斑斕，屋內暖黃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身上，滿是團圓的溫情。葉文靜看著一屋子其樂融融的人，眉眼間滿是欣慰，過往的遺憾都在這濃濃的年味裡消散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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