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凡三人跟著櫻花國警衛,一路被押著穿過林間小道,徑直帶到島內一處森嚴的稽查大牢。
厚重的鐵門哐噹一聲重重關上,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,牢房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壁,鐵欄鏽跡斑斑,壓抑又沉悶。
同行的一眾遊客也被分別關進各個隔間,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惶恐,語言不通,連申訴辯解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對方隨意拿捏。
布凡下意識想去摸手機,想立刻聯絡國內鐵衛隊的人出面交涉,動用跨境關係把幾人保出去。
可抬手一摸才發現,登島的時候隨身物品早就被全部沒收,手機、證件全都被扣押,徹底斷了和外界所有聯絡,根本沒法求援。
伶仃靠在鐵欄邊,眉宇間滿是不耐:
“這群櫻花國的人也太霸道了,平白無故把我們關在這裡,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琉璃神色清冷,靜靜打量牢房四周,時刻留意外面警衛的動靜,隨時防備突發變故。
就這樣被關了大半日,直到傍晚時分,才有一個穿著稽查官制服、能流利說華夏國語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看樣子是專門負責對接外籍人員的翻譯管事。
他一臉倨傲,居高臨下地看著牢裡的布凡三人,語氣帶著幾分盛氣凌人:
“你們遊輪擅闖海域,又在碼頭蓄意抗拒盤查,行為十分可疑。想要離開這裡很簡單,每人繳納五百萬保釋金,交錢立刻放人,不然就一直關押審訊。”
這話一齣,布凡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寒意。
他壓根不缺這點錢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根本不是正規流程,分明就是藉著理由漫天訛詐、公然宰客,擺明了欺負外來遊客無權無勢、語言不通。
櫻花國這幫人的貪婪與黑心,簡直重新整理底線,讓布凡心底一陣無語,怒火暗自翻湧。
五百萬一人,擺明了就是坐地起價、惡意勒索。
布凡壓下心頭的戾氣,面上不動聲色,沒有跟對方爭執半句,淡淡開口:
“可以,我交。”
翻譯管事沒想到他這麼爽快,眼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喜色,立刻讓人帶布凡出去辦理手續。
爽快交出這筆天價保釋金的那一刻,布凡心裡早已冷到了極點:
你們今日敢訛我五百萬,來日我必定讓你們百倍千倍地吐出來,這筆賬,我記下了。
辦完手續,布凡、琉璃、伶仃三人終於被放出大牢。
走出陰冷的稽查牢房,晚風帶著海島的潮氣撲面而來。
布凡轉頭對二女沉聲吩咐:“你們先在附近找一處安靜民宿暫住下來,低調待著,不要輕易惹事,我去辦點事。”
琉璃和伶仃知道他心裡憋著火氣,也猜到他要去找櫻花國的人算賬,沒有多問,點頭應聲,轉身去往島內街區找落腳的住處。
而布凡獨自一人,身形一晃,隱入街邊的樹蔭暗處,憑藉超凡的神識,悄無聲息朝著這座小島櫻花國軍界駐地的方向掠去。
他一路避開巡邏崗哨,藉著夜色掩護,身法輕盈如鬼魅,沿途所有警戒衛兵都察覺不到半點異樣。
這座軍界駐地守備森嚴,崗哨林立,武器庫房、軍備補給點層層佈防,處處都是櫻花國駐守兵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