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也難掩眼底的笑意,清冷的面容盡是釋然,輕聲嘆道:“匪夷所思,無人能查,這群人惡意勒索,落得這般下場,純屬活該,大快人心。”
兩人看著電視裡櫻花國舉國崩潰、高層瘋癲、民眾恐慌的場面,再看看監控裡那道熟悉的背影,相視一笑,心底憋了一整天的悶氣,徹底一掃而空。
布凡靠在沙發上,看著電視裡櫻花國一片狼藉、天塌地陷的鬧劇,放聲大笑,眼底滿是快意,朗聲開口:“山人自有妙計,他們不是蠻橫無理,敢訛詐我一千五百萬保釋金嗎?”
“敢欺壓華夏人,敢動到我頭上,我就讓他們付出千萬倍的慘痛代價,毀了他們全部軍備,算是給他們的一個教訓!”
伶仃笑著輕捶了他一下,眉眼彎彎,滿眼嬌嗔:“你可真壞,不過壞得讓人解氣,這下他們徹底完蛋,哭都沒地方哭去!”
“這下好了,一口惡氣徹底出了,咱們也沒必要在這是非之地多留。”布凡收了笑意,眼神淡然,對著兩人從容吩咐,“這裡已經徹底亂套,他們現在瘋了一樣在找兇手,咱們沒必要多做停留,明天一早,立刻動身離開這座孤島,原路返程。”
琉璃和伶仃沒有絲毫異議,連連點頭,此刻櫻花國全境大亂,警方、軍方全城戒嚴排查,儘早離開,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
而電視裡,櫻花國高層依舊在絕望地下達死命令,傾全國之力,誓要找出幕後之人,可他們永遠不會想到,讓整個櫻花國天崩地裂的元兇,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民宿裡,看著他們的鬧劇,
這場針對華夏遊客的惡意勒索,最終換來的,是櫻花國毀滅性的慘痛代價,而這筆恩怨,至此也暫告一段落。
而電視裡,櫻花國高層依舊在絕望地下達死命令,傾全國之力,誓要找出幕後之人,可他們永遠不會想到,讓整個櫻花國天崩地裂的元兇,此刻正悠閒地坐在民宿裡,看著他們的鬧劇,神色淡然,絲毫沒有半點慌亂。
一夜安穩,布凡帶著琉璃、伶仃休整休憩,全然不理會櫻花國的天翻地覆,只等天色大亮,便立刻啟程離開。
與此同時,華夏腹地,鐵衛隊總部大殿內,肅穆莊嚴,守衛森嚴。
坐鎮華夏頂尖戰力、執掌整個鐵衛隊的戰神向南天,正端坐主位,周身自帶凜然威嚴,目光沉穩,一直命手下緊盯布凡在櫻花國的所有動向。
此前布凡被櫻花國歹人扣押,惡意敲詐一千五百萬保釋金的訊息,早已傳到鐵衛隊,向南天心中一直憋著怒火,心疼自家華夏強者被無端欺壓,又礙於跨國國界規矩,不能貿然出兵馳援,只能全程緊盯,時刻擔憂布凡的安危。
忽然,一名貼身精銳侍衛,腳步急促、滿臉藏不住的狂喜,快步衝入大殿,躬身抱拳,聲音都在激動發抖:
“報告戰神!重大情報!櫻花國突發驚天鉅變,我們截獲了所有新聞、監控情報,鎖定了布凡先生的蹤跡!”
向南天周身氣勢一凝,當即沉聲下令:“快,將所有情報、畫面全部投屏!”
下一秒,偌大的電子屏瞬間亮起,櫻花國全境混亂的新聞直播、軍方現場畫面、監控錄影,盡數展現在大殿之上。
螢幕裡,櫻花國所有軍事基地、海岸軍港被洗劫一空,坦克、軍艦、戰機、導彈、彈藥、所有軍用戰備物資,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,偌大的國防力量直接化為烏有。
舉國上下一片混亂,民眾恐慌尖叫,高層崩潰暴走,內閣連夜緊急開會,全國陷入前所未有的絕望,輿論徹底炸穿,堪稱百年難遇的天大浩劫。
而監控裡,只留下一道清晰的背影,身形挺拔、步履從容,正是布凡!
鐵衛隊在場所有將領、軍官,全都瞪大雙眼,先是震驚失語,緊接著個個面露喜色,死死盯著螢幕,差點直接笑出聲!
主位上的向南天,盯著布凡那道熟悉的背影,再看看櫻花國慘不忍睹、徹底崩盤的爛攤子,先是一怔,隨即仰天放聲大笑,笑聲豪爽暢快,震得大殿都彷彿跟著迴響,往日沉穩威嚴的戰神模樣,此刻全然褪去,只剩滿心的狂喜與得意。
他伸手指著螢幕裡的背影,笑得合不攏嘴,連連拍手稱讚,語氣滿是寵溺又篤定的戲謔:
“哈哈哈哈!是他!一定是布凡這小子!普天之下,也就他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,能幹出這麼痛快的大事!”
“好小子!幹得太漂亮!太給我們華夏人長臉了!受了委屈不吭聲,直接出手釜底抽薪,把櫻花國老底全端了,解氣!實在是解氣!”
周遭一眾鐵衛隊高層,全都跟著咧嘴大笑,全場喜氣洋洋,再也沒了往日的嚴肅緊繃,一個個交口稱讚,對布凡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向南天越想越開心,笑得眉眼舒展,摸著下巴,一臉狡黠又搞笑地暗自盤算,語氣滿是接地氣的打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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