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之中,陰風裹挾著血腥味肆虐,陰陽教主渾身顫抖,每一寸肌肉都在極致的憤怒與恨意中緊繃,他顫抖著伸出染滿鮮血的手指,死死指著布凡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雙目赤紅滴血,字字泣血般嘶吼。
“布凡!我與你不共戴天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你毀我陰陽教基業,炸殺我萬千教中弟子,就連我的貼身軍師、左膀右臂,都被你炸得粉身碎骨、屍骨無存!今日之仇,我就算是拼儘性命,也絕對要將你碎屍萬段,讓你魂飛魄散,以慰我教中亡靈!”
他眼底滿是絕望的暴戾,身邊僅剩的幾位長老,也是滿身傷痕,眼神猙獰,抱著必死的決心,欲要和布凡同歸於盡。
布凡眉眼淡漠,垂眸看著歇斯底里的陰陽教主,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。
“事到如今,還敢在此放狠話?你本就是苟延殘喘的漏網之魚,乖乖躲在廢墟里裝死,或許還能留下一條殘命,是你自己非要出來找死,既然如此,我也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。”
話音落下,布凡周身沒有任何招式,沒有凝聚靈氣攻勢,只是周身無上威壓驟然爆發,一股毀天滅地、凌駕於天地之上的恐怖氣場,瞬間席捲整片天際,狠狠朝著陰陽教主與一眾長老碾壓而去!
沒有驚天動靜,卻讓天地都為之凝滯!
陰陽教主與幾位長老臉色驟變,瞳孔猛地放大,滿臉難以置信,這一刻才徹底恍然大悟!
他們之前,根本從沒見識過布凡真正的實力!之前的對峙、廝殺,布凡從頭到尾都在戲耍他們,壓根沒拿出半點真本事,他的力量,早已超出了他們認知的極限,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存在!
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從天而降,眾人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,身體瞬間不受控制,如同被一座萬丈山嶽狠狠砸中,齊刷刷被震飛數百米,口中鮮血狂噴,渾身骨骼寸寸碎裂,重重砸在雲端,再也動彈不得。
僅剩的長老們臉色慘白如紙,眼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看著布凡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個深不可測、無敵於世的絕世怪物,心底徹底被恐懼淹沒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說逃跑反抗。
伶仃站在一旁,看著這群苟延殘喘的殘孽,眼神一冷,上前一步,看向布凡朗聲開口:“布凡,剩下這些人,就交給我來處置吧,我許久未曾出手,就讓他們嚐嚐蠱蟲的厲害,讓他們為自己的惡行,付出應有的代價!”
布凡偏頭看了一眼伶仃,見她眼神堅定,當即淡淡點頭,應允下來:“好,這些宵小之輩,交給你全權處理,不必留手。”
得到應允,伶仃身形閃身而出,立於眾人身前,玉手快速結印,周身泛起幽幽寒光,無數噬人精血、霸道無比的蠱蟲,從她指尖傾瀉而出,密密麻麻,瞬間將陰陽教主與所有長老徹底圍困!
這些蠱蟲刁鑽狠厲,專破敵人修為,啃噬靈力,讓對手渾身劇痛、修為盡廢,卻又不會立刻斃命,受盡折磨!
陰陽教主被蠱蟲纏身,修為飛速消散,渾身劇痛難忍,再也沒了半分傲氣,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,癱在半空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,徹底被完虐碾壓,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不復存在,終於認清了自己與布凡一行人,天差地別的實力差距,滿心都是悔恨與絕望。
半空之中,淒厲的痛嚎聲不絕於耳。
伶仃的噬靈蠱蟲瘋狂啃噬著周身修為,幾位陰陽教長老渾身抽搐、痛不欲生,渾身經脈盡斷,修為一點點被蠶食殆盡,癱在雲端不停翻滾,每一寸都承受著剜心蝕骨的劇痛,卻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,模樣悽慘到了極致。
而他們,本就罪有應得,死不足惜。
這些長老,個個都是活了百歲、近兩百歲的老妖孽,外表看似只是五六十歲的中年模樣,面容不顯半分老態,一身修為,全是靠喪盡天良的採陰補陽修煉而來!
他們常年擄掠無辜清白女子,汲取女子精純精氣,蠶食他人青春壽元,來滋養自身修為,維繫自己不老的容貌,靠著這邪異歹毒的功法,修為事半功倍,卻也害得無數女子香消玉殞、家破人亡,造下無邊殺孽,禍害世間蒼生,惡行罄竹難書!
世間萬物,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
他們貪戀長生不老,貪戀容顏永駐,卻要用無數無辜女子的性命、青春、魂魄來換取,造下如此滔天罪孽,今日這般酷刑折磨,根本不足以抵償他們犯下的罪惡,就算是萬死,也難辭其咎。
在布凡眼裡,這般惡人,就算是立刻身死,都是天大的恩賜,根本不配苟活在世間。
看著眼前受盡折磨、毫無還手之力的一眾餘孽,布凡眼神沒有半分憐憫,只剩冰冷的殺意。
他不再多言,掌心靈氣翻湧,憑空凝聚出一柄寒光凜冽的神劍傘,劍身劍氣吞吐,鋒芒震天,裹挾著審判世間邪惡的凜然正氣,直直對準了陰陽教主。
此刻的陰陽教主,修為盡廢,渾身是傷,徹底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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