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別金大勇一行人,布凡帶著琉璃與伶仃快步離開邊陲駐地,一路遠離硝煙瀰漫的戰場,朝著遠方曠野行路。周遭風聲徐徐,原本一路還算安穩,可走著走著,布凡腳步陡然一頓。
他眉心驟然緊鎖,周身神態瞬間從從容變得戒備凝重。身旁的伶仃亦是神色一凜,秀眉緊緊蹙起,敏銳察覺到周遭氣氛異變。
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在空氣之中,整片天地彷彿都被一股陰冷厚重的力量籠罩,風勢驟然凝滯,周遭草木靜止不動,壓抑感層層疊加,讓人呼吸都不由得滯澀幾分。
“不對勁,有強者暗中潛伏。”布凡低聲開口,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山林暗處。
察覺到緊張氛圍,琉璃滿臉茫然,下意識左右張望,疑惑出聲:“怎麼了?難道還有敵人追過來了嗎?”
布凡神色冷峻,沉聲吩咐道:“伶仃,立刻護住琉璃,切莫讓她脫離你的視線。”
伶仃當即應聲,身形一動便守在琉璃身側,時刻警惕防備周遭動靜。
話音落下的剎那,布凡不再隱忍,右腳猛地重重踏向地面!
磅礴渾厚的內力轟然爆發,強勁氣流驟然撕裂周遭空間,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以腳下為中心席捲四方。隱藏在山林陰影裡的埋伏再也無法隱匿,密密麻麻身著黑衣、頭戴詭異面具的人影,盡數顯露身形。
一眾黑衣人二話不說,裹挾著凌厲殺氣,朝著三人迅猛衝殺而來。這些蒙面之人個個氣息強橫,修為皆是不俗,出手招式狠辣刁鑽,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頂尖殺手。
交手瞬間,激烈的打鬥場面瞬間拉開帷幕。拳腳破空之聲此起彼伏,凌厲勁氣四處衝撞,樹木山石接連被狂暴的力量震得碎裂崩飛。
幾番交手下來,布凡很快便看穿對方意圖,這群黑衣人的目標自始至終都不是自己,所有人的攻勢隱隱迂迴包抄,真正想要擒拿擄走的,竟是身旁毫無戰力的琉璃。
“他們衝著琉璃而來!”布凡冷聲提醒。
伶仃瞬間心領神會,不敢有半點鬆懈,一邊周旋抵擋襲來的攻勢,一邊死死將琉璃護在防護圈內。奈何敵方人數眾多,高手層出不窮,包圍圈不斷收緊,局勢越發兇險。
眼看無數攻擊齊齊朝著琉璃方向轟來,伶仃深知此地不宜久留,當即尋到一處攻勢破綻,裹挾著琉璃縱身掠出,打算先帶著人脫離危險戰場。
察覺到對方想要帶走目標,幾名黑衣人立刻調轉攻勢阻攔。布凡見狀身形驟然掠出,凌厲招式接連迸發,硬生生將阻攔之人盡數攔下,穩穩截斷追兵去路。
他望著帶著琉璃後撤的伶仃,語氣沉穩篤定:“儘管帶她先行撤離,這邊的對手,交由我來應對便可。”
話音未落,布凡周身氣勢盡數放開,直面一眾蒙面高手,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,就此徹底白熱化。
話音未落,布凡周身氣勢盡數放開,直面一眾蒙面高手,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,就此徹底白熱化。
眼前足足數十名黑衣面具人,竟無一人是庸手,全員皆是金丹境修為,更有半數踏入金丹中期,氣息強橫暴戾,聯手之下形成的壓迫感,足以碾壓世間絕大多數頂尖強者。
布凡孤身一人,被重重圍困在中央,凌厲無比的攻勢如同暴雨般,從四面八方瘋狂轟殺而來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拳腳相撞、勁氣交鋒,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,地面寸寸開裂,周遭參天大樹盡數被凌厲氣勁絞成碎屑,漫天木屑碎石紛飛,戰況瞬間陷入膠著。
更棘手的是,這些黑衣人修煉的,竟是一門詭異至極的信仰之力,周身縈繞著晦澀陰冷的意念之力,非但招式霸道,更能以信仰之力扭曲周遭靈氣,死死剋制、禁錮布凡的星辰之力,不斷壓制他的力量運轉!
原本以他的實力,應對一眾金丹境高手並不算難事,可被這詭異信仰之力死死牽制、封鎖修為,布凡周身靈氣運轉變得滯澀無比,每接一招、每擋一擊,都倍感吃力,胸口屢屢被勁氣波及,泛起陣陣悶痛,身影在狂猛圍攻之下連連後退,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。
他眉頭緊蹙,周身冷汗浸溼衣衫,拼盡全力抵擋圍攻的同時,心神飛速運轉,潛心參悟對方這股信仰之力的玄妙與破綻。短短瞬息間,布凡便摸索到一絲信仰之力的門道,勉強催動自身氣息,抗衡著對方的力量壓制,這才勉強與數十名頂尖金丹高手打得不分上下、難解難分。
若是沒有參悟這一絲玄機,他早已被這詭異的信仰之力徹底禁錮,淪為任人宰割的地步,即便如此,孤身硬撼數十金丹高手,又被秘法剋制,布凡依舊打得險象環生,每一招都拼盡全力。
而另一邊,伶仃死死護著琉璃,不顧一切朝著密林深處狂奔,身後依舊有近十名金丹期黑衣人窮追不捨,招招狠辣,直奔琉璃襲去。
伶仃自身修為並不及這些金丹境界的追兵,她的修為也是金丹期,但是她是修煉蠱術的,以蠱蟲牽制,在身法詭異靈動,指尖縈繞著古樸綿長的氣息,一路輾轉周旋,以古樹秘術迂迴阻攔、牽制追兵,硬生生擋住對方的狂猛攻勢。
得益於布凡以一己之力拖住絕大多數黑衣高手,徹底衝散了敵方陣型,伶仃才得以帶著琉璃殺出重圍,可身後追兵步步緊逼,危機依舊步步緊追,絲毫不敢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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