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博物館琳琅滿目的千年古寶、中土流失重器,在瞬息之間盡數憑空消失。
前一秒還靜靜陳列在玻璃展櫃中的青銅重器、傳世字畫、金玉瑰寶,下一秒便徹底沒了蹤跡,偌大展廳瞬間變得空空蕩蕩,只剩冰冷的展臺與空曠的地面。
在場所有觀光遊客、館內保安與工作人員,全部僵在原地,瞳孔驟縮,臉上寫滿極致的震驚。所有人下意識揉著雙眼,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要知道這些珍寶皆是櫻花國耗費數百年劫掠珍藏的底蘊,是他們對外炫耀的資本,此刻卻一夜歸零,蕩然無存。
死寂僅僅持續了剎那,刺耳的尖叫與慌亂的呼喊瞬間炸裂全場。
“東西呢!所有文物怎麼沒了!”
“失竊了!全部文物憑空消失了!”
混亂瞬間席捲整座國立博物館,此起彼伏的尖叫聲、嘈雜的議論聲、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。館內駐守的特級安保人員瞬間反應過來,全員出動封鎖所有出入口,荷槍實彈將整座場館層層圍堵,迅速控制現場所有人員,逐一排查可疑蹤跡。
博物館失竊的緊急警報瞬間拉響,刺耳的警笛聲穿透鬧市長空,層層上報直達櫻花國最高安防部門。短短數分鐘,這件驚天失竊案徹底震動整個櫻花國高層,全城進入緊急戒備狀態,街道巡邏兵力翻倍,所有交通卡口、要道關口盡數封鎖,誓要捉拿盜走館藏珍寶的神秘之人。
而製造出這場驚天變故的布凡,神色自始至終淡然平靜,沒有半分波瀾。
早在踏入博物館的那一刻,他便思慮周全。他容貌清絕出眾,此前曾在此地出手震懾各方,早已被櫻花國高層暗中記錄在冊,若是以真容行事,一旦事發,必定遭到全城死追,屆時脫身只會徒增麻煩。
因此他早已悄然捏碎隨身的易容符,靈光覆面,容貌瞬息變幻,眉眼輪廓盡數化作尋常櫻花國人的模樣,身形氣質平平無奇,混在人群之中,毫無辨識度。身旁的李嬸也藉著布凡溢位的靈力遮掩氣息、改變樣貌,二人看起來與普通遊人別無二致。
周遭人群慌亂逃竄,無數人被安保強行控制、跪地核查身份,氣氛緊張到極致。唯有布凡與李嬸鎮定自若,順著人流緩步前行,神色從容淡定,不見絲毫慌張。
很快,層層安保挨個排查在場所有人,仔細核對樣貌、盤問行蹤,嚴苛至極。可任憑他們反覆審視、仔細探查,也只能看出二人普通遊客的身份,完全察覺不到半點異常,更勘不破布凡的易容秘術與周身隱匿的靈力。
一番嚴密核查過後,安保一無所獲,只能擺手放行。
布凡帶著李嬸,步履從容地穿過層層封鎖,輕鬆走出戒備森嚴的博物館,徹底脫離了混亂的現場。
身後整座城市已然風聲鶴唳、全城戒嚴,高層震怒不已,四處搜捕竊賊,滿城人心惶惶。無人知曉,清空一國館藏、攪動漫天風波的始作俑者,早已從容脫身,悄無聲息立於街頭。
布凡抬眸望向滿城戒備的燈火,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弧度。
百年劫掠的不義之財,今日盡數物歸其主。清算至此,不過是討回舊賬而已。
“走吧。”
他輕聲開口,不再停留,帶著李嬸轉身邁步,朝著櫻花國軍事要塞的方向緩步而去,準備清算此地最後的軍備禍根。
踏出博物館封鎖圈的那一刻,身後滿城警笛轟鳴、全城戒嚴,整個櫻花國徹底陷入巨大的動盪混亂之中。
街道之上行人奔走逃竄,軍警車隊呼嘯穿梭,各個路口層層設卡嚴查,每一個區域都被嚴密封鎖。國內輿論徹底炸開,舉國上下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,本國最核心的國立博物館館藏珍寶,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一夜搬空,連半點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遠離混亂街區後,緊繃的氣氛徹底消散。
李嬸再也忍不住,當場放聲大笑,暢快無比,緊接著對著身旁的布凡狠狠豎起一個大拇指,滿眼敬佩。
“小凡!太絕了!一國館藏,說空就空!這群倭人查破天也查不出半點線索!”
布凡聞言,臉上勾起一抹隨性張揚的笑意,風輕雲淡地搖了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