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條狹長的街道狼藉一片。
前後不過短短數息,不足五分鐘的時間,方才氣焰滔天、手持棍棒圍堵街道的五十多名鯊魚幫打手,便盡數癱倒在地。
此起彼伏的哀嚎痛呼響徹街巷,有人捂著斷骨蜷縮抽搐,有人撐著地面試圖起身卻一次次跌坐回去,每個人臉上都佈滿慘白與血淚。
但極為詭異的是,這群人雖個個狼狽不堪、劇痛難忍,身上卻無一處致命重傷。
筋骨挫傷、皮肉淤青,最多隻是輕微骨裂,全是實打實的疼痛折磨,卻絕不會傷及性命。
許晴、顧疏影幾女收了周身凜冽的殺氣,衣袖輕拂,適才快到極致的殺伐之勢瞬間斂入體內,再次恢復了溫婉清麗的模樣。
從出手到結束,全程點到即止,分寸拿捏得精準到極致。
以她們歷經妖魔廝殺、浴血武道的強悍實力,方才若是動上一絲真格,這五十多個市井混混,早已盡數殞命街頭,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留下。
她們今日這般手下留情,不過是遵從布凡的吩咐,只求練手磨礪,懲戒威懾,無意殺生。
四道曼妙挺拔的身影並肩緩步向前,踩著滿地哀嚎,一步步朝著僵立當場的三人緩緩走去。
清冷的日光落在幾人絕美的側臉之上,本該是賞心悅目的畫面,落在趙立、趙浩和鯊魚幫頭目眼中,卻堪比世間最恐怖的修羅圖景。
三人渾身血液徹底凍僵,四肢僵硬如泥塑木雕,濃烈的恐懼死死攫住了全身。
鯊魚幫那位兩米高的魁梧頭目,此刻雙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,掌心的鋼管哐噹一聲脫手落地,震起細碎塵土。
他縱橫魔都地下多年,打過無數惡仗,見過無數狠人,從未有過這般深入骨髓的驚懼。
眼前這幾位看似柔弱嬌美的女子,爆發力和殺伐威懾,遠超他見過的所有亡命之徒,簡直如同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絕代煞神!
他想退,想轉身狂奔逃離這片地獄,可雙腿像是被無形的結界牢牢釘死在地面,重若千斤,分毫挪動不得。
大腦一片空白,所有的囂張、兇悍、狂妄盡數煙消雲散,只剩下極致的慌亂與後怕,思維徹底停滯,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趙立臉上的殘忍冷笑早已徹底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毫無血色的慘白,渾身冷汗浸透衣衫,方才拿捏全場的上位者姿態蕩然無存。
一旁的趙浩更是嚇得雙腿發軟,牙關打顫,眼底的戲謔、傲慢、優越感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無盡的驚恐與悔意,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幾個耳光。
幾女緩緩停在三人面前,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瑟瑟發抖的三人,沒有殺意,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漠然,如同看著三隻瑟瑟發抖的螻蟻。
就在這時,路邊青石石墩上,閒散倚靠的布凡緩緩直起身,慵懶的聲音淡淡響徹街道。
“留著性命,只是稍加懲戒即可。”
“不必下重手廢人筋骨,些許教訓,讓他們銘記今日即可。”
他語氣平淡無波,彷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隨即淡淡補充:“收拾完了,待會聯絡特勤處的人過來,把這群聚眾滋事、當街行兇的混混全部帶走處置。”
這話如同最後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趙立三人腦海之中。
一旦被特勤處介入,他們今日當街圍堵傷人、蓄意勒索的罪名坐實,不僅鯊魚幫徹底覆滅,他趙家在魔都的剩餘的產業、人脈、根基,也會盡數崩塌!
生死關頭,三人再也繃不住半分姿態,心理防線徹底轟然破碎。
“撲通!撲通!撲通!”
。起響時同聲地跪的悶沉道三
。致極了到微卑態姿,下低死死顱頭,面地冷冰在砸膝雙後恐先爭人三,目頭幫鯊的外在名兇、浩趙的扈跋張囂、立趙的世一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