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息純淨鋒銳，正是白雲峰核心長老，姜清漪。
“師尊？！”
第五聞歌最先察覺到韓陽的氣息，劍勢一收，驚訝轉頭看來，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喜色。
她雖好戰，但對韓陽這位改變她命運的師尊極為尊敬。
“聞歌也到了八十八層，元嬰中期，不錯。”
韓陽語氣平和，卻帶著明顯的欣慰。
他二弟子第五聞歌身負極品劍靈根，得傳他的青蓮劍道真意，能在此層與這等兇獸抗衡，足見其根基紮實，劍道精進。
見她在八十八層尚且遊刃有餘，距離九十層已然不遠，心中更加放心。
“對了，” 韓陽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問道，“聞歌，你師弟羲和呢？他可也在此塔中？”
“師弟他……在更上面。” 第五聞歌說道，語氣有些微妙，“他……進度比我快。”
作為師姐，第五聞歌雖專注劍道，也不得不承認，自己那位看似散漫不羈，說話跑調的四師弟，實在有些變態。
李羲和比她晚入門四十年，拜師韓陽門下也不過三十餘載，但憑藉那純陽靈根，只要保持純陽之身，修煉速度便快得驚人，如今已快要趕超她了。
更何況，下面還有個小師弟，身具靈體榜前百的巨靈體，也是個修煉起來不講常理的小怪物。
還在上層嗎？
韓陽聞言，眼中笑意更深，點了點頭，並未多言。
弟子各有緣法，進步神速，自是好事。
姜清漪也是美眸一亮，望向韓陽所在的方向，行禮道：
“明陽祖師。”
“清漪，許久不見，你的白雲劍意愈發凝練了。”
韓陽看著這位當年和自己一起入宗的極品金靈根天才。
當初入宗那批弟子，如今只有他們兩個走到了這裡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對方顯然也進步不小。
姜清漪認真點頭：“清漪不敢辜負宗門與祖師期望。”
“嗯，很好。此塔機緣不少，你們繼續探索，多加小心。” 韓陽囑咐道，“尤其是九十層之後，恐有質變。”
“是，師尊（祖師）！” 兩人齊聲應道。
……
韓陽不再停留，身影一閃，沒入通往第八十九層的傳送光門。
第九十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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