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家好像的確有個庶子在外經商,估計就是這油胖子的爹了。
此時的孫大盛吃痛,已經“哎喲哎喲”叫了起來:
“疼疼疼,鬆手,快給小爺我鬆手!”
白逐用眼神示意陳默鬆手,讓他走遠點等著自己。陳默冷哼一聲,一把甩開孫大盛的鹹豬手。
孫大盛得了自由,趕緊活動了一下被攥得發紫的手腕,口中怪聲道:
“哎呦呦呦怪不得小娘子戴著帷幄,感情這是偷著出門吧,還帶了個相好的,”
“看來小爺今兒是看走眼了……”
說著伸手就要來拉白逐,一邊對陳默道:
“小娘子既非良家,不如就陪小爺玩玩——放心,一個時辰後必定完璧歸趙!”
“草!”
真是叔能忍嬸不能忍。
白逐這暴脾氣。
當下抬起腳來,窮盡這具身體的畢生力氣,對著孫大盛的某個部位就是一記奪丹腳。只聽孫大盛喉嚨裡發出“嗷”地一聲慘叫。
那聲音足以劃破雲霄。
驚的周圍人作鳥獸散,連做生意的都趕緊把門關了。
等孫大盛眼前的滿天星星好不容易散了,街道上早已關門閉戶,哪裡還有白逐半個影子?
氣得孫大盛朝著關閉的店門挨家挨戶踹了幾腳。
“你們等著,回頭小爺派人把你們這些店全都砸了,再讓你們看爺的笑話!”
“那女人呢,那女人跑哪去了,給爺滾出來!”
“看小爺回頭不扒了你們的皮,把你們XXXX,你們這一群窮鬼、刁民、吃牢飯的棺材子兒......”
罵了一會兒,無人理會。
最終只能捂著受傷的部位不停地呻吟,一瘸一拐的打道回府。
白逐其實並沒走多遠。
見孫大盛走了,她跟陳默打個手勢,兩人悄悄跟在後面,直到親眼看著孫大盛進了某個朱漆大門,兩人這才坐上馬車繼續趕路。
這次馬車走得並不快。
夜幕降臨的時候,兩人剛好進了下一個鎮子,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下。
。。。
時間到了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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