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警笛聲在夜色中由遠及近,倉庫內再無一人站立。
白逐的身影這才消失不見。
三日後,一輛警用摩托車停在了陳老大家門口。
黃英開門一看,原來是兩個警察上門。
兩人亮出證件,表明向小美和刀哥等人已經被抓,他們是專門來調查陳良順被這夥人故意傷害的案子。
陳良順當時還吱吱唔唔,有意替向小美隱瞞。
然而白逐卻一把扒下了陳良順的褲子,給警察展示他那被催殘的破破爛爛的三條腿。
陳良順:“......”
這可真是親媽啊。
就聽白逐哭訴道:
“警察同志,我兒子還這麼年輕,他的人生卻已經徹底毀了。你們一定要嚴懲兇手,為我兒子報復啊!”
這聲音悲悲切切,引得兩個警察十分同情。
年輕的小警察道:
“大娘放心,現在正是嚴打期間,以向小美、刀哥為首的犯罪團伙敢明目仗膽,傷害普通百姓,我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不過,”
年長些的老警察補充道:
“因為向小美已經懷孕,所以這次可能不會判處死刑。不過局裡倒是可以為你們爭取到一筆民事賠償。”
白逐一聽,眼睛“蹭”地一下就亮了。
她掏出手帕擦擦眼睛,努力壓住即將翹起來的嘴角:
“那就太感謝警察同志了!”
如今她是陳良順的唯一監護人,那夥人給陳良順的賠償就約等於給她的,也不枉她大半夜的白忙活一場。
白逐在心裡嘀咕:都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。那這筆傷殘損害金落到自己,四捨五入,也相當於陳良順“孝順”了吧?
心裡一高興,便隨手摸了兩顆金禪果遞給兩位警察,一人一顆。
兩人正說得口渴,見狀也沒多想,接過來雙雙咬了一口。頓時只覺甘甜清冽,疲憊盡消。
“謝謝大娘,”
兩人抽空道了聲謝,然後三口兩口將果子吃完,差點連果核都吞了下去。
年輕警察在褲子上擦擦手,不好意思地道:
“大娘別見笑,我們倆昨夜剛參加完審訊,出來得有些急,已經半天沒喝水了,吃相有點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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