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踩的絕對是個活物,因而且這東西還在緩慢的蠕動。
陳豔豔一下跳了起來。
然而落地全是蠕動的觸感,並且這東西黏膩冰冷,正在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攀爬。
“救命、救命啊”
陳豔豔崩潰大喊,然而不知怎麼,這一次她彷彿是被魘住了一般,嘴裡根本發不出聲音。
她的呼吸愈發急促,冷汗順著脊背滑落。
就在這時,忽而一陣夜風掀動窗簾,月光短暫地灑進來
陳豔豔清楚地看到,客廳的地上竟有無數條扭曲蠕動的影子——
蛇,是蛇啊!
怎麼會有這麼多?與此同時,陳豔豔清楚地看到,已經有四五條手臂粗的毒蛇已經爬到了她身上。
幾條毒蛇的腦袋高高昂在她面前,一條條鮮紅的蛇信子對準了它,陳豔豔能清楚得聞到它們嘴裡的腥氣。
忽而,它們就像接受了什麼指令,那些血盆大口直奔她的腦袋。陳豔豔“啊”地一聲大叫。
人徹底暈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房間裡的陳良順遭遇的情景也差不多。
只不過他房間裡都是老鼠,每一隻都有一頭小豬那麼大。一開始陳良順還沒有那麼害怕。
因為他覺得新修的房子,哪來那麼多老鼠。
自己肯定是在做夢。
可是,那些老鼠是真的會咬人啊!它們一開始還只是試探,見陳良順不加理會,第一頭老鼠便大著膽子,咬了他的腳趾一口。
陳良順疼得哇哇大叫。
然而周圍好像沒人聽到,他因為雙腿殘疾又動彈不得,就只能用手撐著往後退。
沒退兩步,身子一個咕嚕就摔到了床下。
可床下的老鼠更多,它們蜂擁而上,用尖尖的牙齒瘋狂地撕咬他的身體,就連臉上的耳朵等地方都沒有放過。
他最後是被活活痛暈過去的。
第二天白逐睡飽了起身下樓,看到陳豔豔和陳順早已穿好了衣服,一臉憔悴地坐在客廳地上。
“怎麼了?”
白逐關切地看著兩人巨大的黑眼圈:
“沒睡好?不習慣?”
“媽,這家裡有蛇,還有老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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