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老九這身子養的不錯,以後你也要經心些,瓊玉生下的兒女,很一個都很金貴。”
白逐沒說話,又看向老十賈乃善。
一歲多的賈乃善此時還沒學會走路,看到賈雲香被父親抱了,便也“啊啊啊”地示意要抱。
女兒都抱了,兒子當然不在話下,賈文昌當即騰出一隻手又抱過賈乃善。兒女在懷,本該是幸福時刻,然而賈文昌卻突然感覺兩條胳膊鑽心的痛。
當即手下微微一鬆,差點將兩個孩子摔落。
一秒將孩子還了回去,又不想被剛過門的繼室看輕,便咳了一聲掩飾道:
“聖人有云,抱孫不抱子。小吳氏你繼續,我看老十的身子也沒毛病。”
白逐冷笑一聲,仍然沒說話,只信步走到年紀最小的賈乃良面前。
此刻剛剛滿月的男嬰正縮在嬤嬤懷裡,一邊吃著手,一邊用一雙黑黢黢的大眼睛懵懂地看著白逐。
此刻,他眼裡貌似沒有善惡。
白逐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她有全部的原主記憶,知道這是她曾最用心養育過的孩子,就算跟親生的比起來也不逞多讓。
不管是原主的記憶,還是母責獸的提醒,又或者用白逐的醫術判斷——這孩子眼下只是看起來沒事,實際內裡已經起了低燒。
原主那一世送來時誰都沒發現,原主把他就安排在自己的隔間。結果當天夜裡賈乃良的低燒變成了高熱。奶孃三更半夜慌慌張張地把原主喊起來。
原主忙不迭起身,雖慌不亂,指揮著奶孃降溫的降溫,請大夫的請大夫,一直折騰到後半夜,孩子的燒也半點沒退。
第二天原主幹脆直接去附近的廟裡祈福,用自己的私房銀子捐了整整一萬兩香油錢,又在佛像前育經祈福,跪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府裡才有人來告訴她,賈乃良的燒退了。
當時原主喜極而泣,腿一軟就趴在了地上。與此同時看到一雙穿著皂靴的腳走到自己面前。
賈文昌居高臨下地怒斥:
“小吳氏,我體諒你初次照顧孩子沒有經驗,這次就算了,”
他道:
“你該感謝我的兒子這次無事,今後再有此事,我定要將你休回吳家。”
這是妥妥把賈乃良生病的鍋甩到原主身上了,原主這兩天所做的倒是一字不提。當時的原主百口莫辯,只得有氣無力地做了保證,表示以後一定看護好孩子。
眼下的白逐可沒想慣著毛病,她直接道:
“我看這孩子身子有些不大爽利,最好請個大夫看看!”
“胡說,”
聞言賈文昌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忍著疼痛把賈乃良抱過來,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發現溫度正常,當即臉色一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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