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滿堂人馬齊齊仰倒。
“豈有此理、真是豈有此理!”
賈家老族長氣得鬍子亂翹,口中喘著粗氣一個勁叫嚷:
“請家法,快請家法。休妻之前,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點厲害瞧瞧!”
聞言,以賈乃英和賈乃勇為首的幾個孩子都拍手叫好。他們年紀不小,知道父親“不行”和“不是你的種”“綠帽子”這種殺傷力有多大。
一個個恨透了白逐。
“太好了,我要看打板子!”
“打死她,看她還怎麼囂張!”
“對,打死她,這種女人不配做我們的母親......”
就連以賈雲淑為首的幾個女孩子臉上都露出一絲殘忍和興奮之色。
白逐心下暗歎,虧得原主上一世把這四個女兒都護得很好,全都費盡心機地嫁給了好人家,就是怕她們重演自己的悲劇。
甚至把自己帶進賈家的嫁妝都分給了她們,到頭來沒有一個念著原主的好。
算了。
白逐也不想和他們鬧了。
恰逢此時賈老太爺一聲令下,從外面瞬間衝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壯婦,每人手上都拿了根碗口粗的棍子。
“小吳氏,本來今天只需要給你一封休書,”
賈老太爺低咳一聲:
“奈何你的性子太過桀驁,所以這頓家法不得不按最重的來。”
話落對幾個僕婦沉聲下令:
“剝了她的外裳,給我狠狠打一百杖!”
聞言,賈文昌這位名義上的丈夫臉上神色未動。那些僕婦答應一聲,上前便要來抓白逐。
白逐的眼神一暗。
古代的家法她倒也用過,但從未聽說有當著一眾男子的面,剝掉一個女人的衣服來行刑的。
更何況還是一個馬上就要休棄的女人。
與其說這是一種刑罰,還不說是一種赤裸裸地羞辱,比直接要了這女人的命還要惡毒。
看來無論前世還是今生,賈家這群豺狼都根本沒想讓吳綺羅這個可憐的女人活著走出賈家。
白逐也不客氣。
當下閃身躲過沖在最前面的兩名僕婦抓她的手,反手奪過她們手裡的棒子。然後動作快如閃電,在每個僕婦的腦袋上都重重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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