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已經知道為什麼陳靖雯治病期間反應那麼冷淡了。
神情裡沒有一絲自己的病得到救治的欣喜。
那是因為她知道,孟家兄弟根本不會給她多長時間“修養”的。
她本就是他們洩慾的工具,而不是他們的妻。
離開孟家,白逐腳步沉重地走在嘎牙村的小路上,眼前還閃動著陳靖雯那張麻木而絕望的臉。
之所以決定扮成遊方郎中,白逐就是要借看病的機會,摸清這個村裡的狀況。
從原主的記憶裡,她已經知道這是個柺子村。
白逐完全可以趁四下無人,拿出巨型火炮把這裡直接夷為平地。那樣做任務也簡單一點,還能為民除害,說不定還得功德無聲量。
可是,再怎麼說她也是當過一世醫生的人。
不管哪個小世界,她都不想濫殺無辜。所以,這一次反正不急,她會盡量把事情做細緻些,儘量留下那些無辜和受害的人。
至於剩下的那些,那就和楊家人一起毀滅吧。
夜色如墨,白逐睡在村長家附近臨時搭起的帳篷裡,空間裡的幾條狗被她放出來。
此刻正圍著帳篷外不停地跑來跑去。
一邊玩耍,一邊巡邏。
來福則忠心耿耿的趴在帳篷門口守護著。
夜風穿過樹林,帶來遠處一聲聲微弱的狼嚎,很快,這一天過去了。
第二天,白逐又被請去了另外一家,然後是第三家......
很快,白逐這個走方郎中的醫術就在村裡闖出了名號。
於是沒過幾天,她就被楊家人請進了家門,原因是——
胡村醫開的那些土方子並不管用。
雖然每天都喝苦藥湯子,楊老三的病情卻在一天天加重。最近他每天都頭痛難忍,耳暈目眩,什麼活計都做不了。聽說村裡來了個走方郎中,立刻催著楊家人去請。
雖然白逐宣稱擅長婦科。
但這段時間遇到其他的疑難雜症,有時順手了,白逐也給看個一二,只不過收費比婦人要高一些。
而且絕對不是什麼病都治,白逐管這叫“隨緣”。
今天念在楊家出了三十塊錢的“緣分上,她就配合地跟楊老大進了楊家。
剛走進大門,不知是不是這具身體還有記憶的原因,白逐只感覺渾身發冷,腿肚子轉筋,整個身子都在下意識抗拒。
白逐皺了皺眉。
”嫀嫀,原主還在這具身體裡留下了什麼殘留意識嗎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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