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楊小娟走到衛生間,開啟花灑給自己徹徹底底洗了個澡。
洗完,她從莊振宇的衣櫃裡翻出一件白T和九分褲穿在身上。
因為莊振宇的個子不高,所以她穿起來居然不顯突兀。收拾好了自己,楊小娟又開始翻找財物。
這房子是莊振宇租的,裝修看起來豪華,實際裡面並沒有多少值錢的東西。
有夢中的記憶做參考,楊小娟識貨。
那些所謂的名牌衣服和鞋子、手錶、手辦,大多都是仿品,賣不上價。
幸好抽屜裡和床墊底下還有一些現金,加起來大概五、六千塊的樣子。
楊小娟滿意地勾了勾唇。
有這些錢,至少明天學校報到的時候她能應付一下,不枉她昨天晚上白白受到的羞辱。
想到這裡,她又踢了莊振宇的屍體幾腳,用剔骨刀將一物割了下來。
然後找了個黑色的塑膠袋,將莊振宇的人頭還有那物,以及他的身份證、銀行卡等都裝進去,再將袋口紮緊,用黃色膠帶牢牢纏了一層又一層。
做完這些,楊小娟累得不行,當即倒在莊振宇的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白逐從母則獸那裡知道楊小娟這番壯舉,驚得目瞪口呆,再次感嘆楊小娟是個狼人。
只是,她也驚歎楊小娟的狠辣的瘋狂——
難道她以為這裡是偏僻到鳥不拉屎的嘎牙村嗎?死個人就像死只雞那樣沒人在乎。
這裡是京市啊京市,堂堂天子腳下!
出了這麼嚴重的命案,警察怎麼可能不查?
連她這有空間的人都不敢輕易造次,楊小娟居然比她還瘋。
第二天,楊小娟早早來到學校報到。
除了來時帶著的包袱,她手上還多了個平平無奇的棕色的行李箱。
只是,沒有人會想到。
這個面容清秀稚澀的小姑娘,行李箱裡正裝著一顆被膠帶層層裹著的頭顱。
甚至還有幾個熱心學長看她身形單薄,上前搶著幫她拎箱子。
楊小娟不知出於什麼心理,竟然沒有拒絕。她只是微微一笑,輕輕將行李箱遞了過去:
“謝謝學長,箱子有點重。”
辦好宿舍入住手續,收拾好床鋪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其中一個女孩便提議一起出去聚餐。
畢竟今天是八人第一次見面,以後要在一起生活,免不了需要互相熟悉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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