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除了那些站在暗處端著絹布和浴皂、香膏的宮女,白逐身邊還圍繞著兩名宮女和兩名太監。
整個沐浴過程不需要她動一根手指,自有宮女幫她輕柔地擦洗身子,太監則在身側則不輕不重的幫她揉捏著肩膀和按摩頭皮。
剛才引氣入體成功,白逐本就一身輕鬆、全身上下飄飄欲仙。
現在再被這麼按揉一番,舒服得差點暈過去——只可惜,咕咕作響的肚子提醒她,該祭五臟廟了。
。。。
第二天剛剛用過早膳,貼身宮女知秋就帶來了兩個訊息。
一是皇后帶著一眾高位嬪妃,此刻正在殿外候命,等著給白逐請安。
二是早朝上皇帝匆匆拋下一句:
“朕最近有事,太后監國”然後便匆匆下朝了,據說已經帶著一隊侍衛悄悄離開了皇宮。
“太后,“
知秋神色透著一絲憂心。
她一邊輕巧地往白逐剛梳好的髮髻上插著華麗的簪子,一邊道:
“今年水患格外嚴重,據說往江南的路眼下可不太平,太后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必,”
白逐淡淡:
“皇帝吉人自有天相,更何況已經帶了護衛,哀家沒必要多此一舉,更何況沒有皇帝的話,如今就是哀家也不能擅動京中的防護勢力。”
聞言知秋識趣地閉上了嘴,不再多言。心裡卻暗暗稱奇——以往太后可不是這樣的反應。
那是把陛下視如親生,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一把年紀還唯恐磕了碰了。
現在倒好。
皇帝獨自走那麼遠她也能放心得下了,莫非......
“讓皇后她們進來吧,”
白逐沒理知秋的疑惑。
她對著銅鏡照了照,滿意地發現原主這副皮囊居然保養得相當不錯。
儘管此時已近不惑之年,但鏡子中的女人起來肌膚細膩柔潤,眉眼大氣端莊,眼角眉梢也並沒留下什麼歲月痕跡。
當然,這副樣子,也有可能是她昨晚洗經伐髓、換血成功的關係。
在這個小世界原主的願意是“長長久久”,所以,她可不想頂著一張衰老醜陋的臉一直生活下去。
適當的時候,她可以考慮嗑一粒美顏丹、美體丹什麼的。
“是,太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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