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答應一聲,對一旁站著的,廚師打扮的男子吩咐幾句,那男子眼神複雜地看了白逐一眼,走出去了。
“你傷害了威爾遜小姐,”
看到白逐的目光,史密斯難得解釋了一下,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滿:
“威樂遜是我們這裡刀工最好的廚師——她因為你受了傷,今天的宴會就只能由這個實習廚師操刀,所以今天就餐的過程你可能會不那麼舒服,”
他道:
“這都是你不肯乖乖配合的後果……”
說話間,厚重的雕花門無聲滑開,八道黑影自幽暗走廊緩步而出——斗篷下骨節嶙峋的手各持一枚銀質燭臺。
燭火在他們的指間明明滅滅,映出幾張蒼白而貪婪的面孔,彷彿在舉行什麼儀式。
白逐的眼神好使,很快在其中發現了兩張熟面孔——
斯維託波利斯.瓦西里德拉戈米羅夫和莉莉安,
兩人果然都在其中。
只是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毫無波瀾,就像完全的陌生人。
查多理王子看到白逐的目光,忍不住笑道:
“艾薇爾小姐果然是急著看到昔日戀人,如此深情令人感動,可惜我們的斯維託波利斯.瓦西里德拉戈米羅夫王子已經不念舊情了——
今天的宴請還是他提議,邀請王本子來的呢~”
言語中不難看出,雖然同樣身為王子,但查多理與瓦西里之間,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階級鴻溝。
不僅是國與國之間實力的差距,也是西方家族血脈的品級不同。
這個圈子就是這樣,即使千辛萬苦的融入進去,內部也同樣存在著鄙視鏈。
斯維託波利斯.瓦西里德拉戈米羅夫和莉莉安都處於這個鄙視鏈的底端,也被這個圈層稱為“贗品家族”。
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削尖腦袋也要擠進去。
瓦西里聞言訕笑道:
“查多理王子不要開玩笑了,我和這個女人只是年少時犯下的一個錯誤,”
他牽起莉莉安的手:
“我的愛人只有莉莉安一個~”
莉莉安隨即露出一個大方得體的笑容:
“聖教的利益高於一切,”
她道:
“瓦西里和我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我們心甘情願,為聖教做出必要的犧牲,也包括自己姐妹和家人的血肉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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