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一縮快速避過匕首寒芒,同時左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祭司手腕,順時針用力一擰,同時抬腿踹向對方檔部;
只見那甸祭司痛呼一聲,手中刀子瞬間掉落。
整個人捂著受傷的部位,身子弓成了一隻蝦米:
“吾代表聖教的意志,你、你竟敢反……抗……”
他指著白逐艱難道。
同量時間查多理也已側身閃開,並順手奪下愛倫斯德爾手中的匕首,然後將匕首迅速橫在了對方頸間動脈,冷聲道:
“要論血脈,無論是尊貴程度還是純正性,都是愛倫先生更勝一籌,不如這次就以愛倫先生的血液為引吧!”
變故發生的太快,
在場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,山洞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,卻沒有一人衝上來意圖解救。
笑話。
他們可都是自命不凡的天之嬌子,怎麼可能為了別人冒一丁點風險,即使這人是自稱“聖主使者”的愛倫斯德爾也不行。
在他們這個圈層,“聖教”的名聲由來已久,而且不知是不是確有其事,每次參加完祭祀儀式後,他們在各自的事業或者專業領域都會變得更加順風順水。
時間長了,便沒人對祭祀的效果置疑,即使過程中有諸多不合理,他們也能視而不見。
所以,像今天白逐和查多理身上發生的一幕,他們也不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愛倫斯德爾若是死了,聖教自會推出新的“使者”,而且若是真以他的血為引,說不定這次祭祀的效果還會更好。
當下,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伊沙貝拉——
如果做為引子的必須是一男一女,那男的是愛倫斯德爾,女的便非伊沙貝拉莫屬——兩人在教內可是形影不離,尤其伊沙貝拉的血脈之高貴有目共睹。
伊沙貝拉感受到眾人的視線,心底不由緊張,身體下意識朝瓦倫多背後躲了躲。
倒是瓦倫多目光閃動。
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愛倫斯德爾的重用,躋身到了這個夢寐以求的貴族階層,因此並不希望愛倫斯德爾出事。
如果他死了,再換一個“使者”,說不定人家根本不把他這個貧民窟出來的南美賤民當一回事,那他多年的辛苦鑽營豈不成了一場泡影。
而且查多理和白逐這兩個人,他今天算是結了樑子,無論如何都得弄死。
想到這裡,他立刻給站在山洞門口的人打手勢,暗示他們去叫安保進來。
然而人是出去了,山洞外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瓦倫多不由著急——
他不知道,來的路上白逐早就用手帕將這些人撂倒了。
此刻山洞內火把噼啪作響,陰影在巖壁上劇烈晃動。
愛倫斯德爾見遲遲等不來外援,只能想辦法自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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