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打斷他的畫餅,好心提醒道:
“端康王爺和王妃如今都沒了,連封地和爵位都被陛下悉數撤銷……慕容公子若無別事吩咐,老奴就告退了!”
“什麼?!”
慕容泓恩大吃一驚。
他知道父王和母妃被抓,但不知會這麼嚴重——私下娶妃不算什麼大事,撐死不過一個“欺君之罪”,大不了降爵或是奪了母妃的誥命,怎麼也罪不致死啊。
對了,定是母后在中間做了什麼。
想到這種可能,慕容泓恩的心裡五味雜陳——就算母后和他一樣,回憶起上一世的不愉快,可如此行事也未免太狠毒了。
說到底父王和母妃也沒什麼對不起她的,就連上一世他的登基大典,還是父王和母妃提醒,他才讓她參加的。這一世她攛掇父皇殺了林嬤嬤,又把他關了這麼久,還不夠嗎?
可現下生氣也沒什麼用,慕容泓恩想了想,道:
“公公,那你幫本皇子將兵部侍郎孫成義找來也行,”
上一世孫成義是他心腹,登基前後出了不少力,是上一世自己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。
“慕容公子說晚了,孫侍郎上個月剛被陛下推至午門斬首,罪名是私自剋扣軍餉、以次充好,致使前線將士冬日凍死不少,一起斬首的還有他的兄長孫成功。”
慕容泓恩:“……”
他有些沉默
孫成義手腳有些不太乾淨,這個他一直都有耳聞。
可身為臣子又是在這麼重要的位置,哪個貓會不吃腥呢?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父皇何至於為這點小事就要了他們的性命。
“那,你幫本皇子聯絡一下太傅吧,讓他儘快來見朕……本皇子一面!”
“太傅?”
老太監的眉頭更深地擰了起來:
“那是誰,慕容公子莫非得了失心瘋不成?本朝尚未立有太子,又哪來的太傅?”
“哦,是了,”
慕容弘恩想起來了,如今的李墨染應該還只是國子監一個普通的祭酒,還未被封太傅,自己也沒和他的嫡長女定親。
“那你……”
他還在搜刮肚腸想著上一世的人脈,老太監已經不耐煩了。
“慕容公子在這慢慢想吧,老奴有事需先走一步,就不作陪了……”
說完提起食盒轉身就走,並下決心以後這差事再也不來了——一個已經瘋了的“待定”皇子,不值得浪費他的老胳膊老腿。
老太監回去後,這些對話很快傳進了白逐的耳裡。
白逐不由冷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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