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陳家把這個箱子當成嫁妝陪送了過來,不過裡面只有一床打結的被子,是原主在孃家時蓋過的,以及十個銅板。
白逐將那十個銅板拿在手裡,拈了拈,輕笑一聲又扔了回去,轉身直接推開了四個繼子住的房間。
這間屋子的佈置明顯比原主的房間要好很多,傢俱也是半新的,原主此前還從未被允許進來過。只見四張竹床分別擺放在屋子的四角,每兩張床之間還有一張寬大的書桌和一把椅子,
書桌上堆放著不少筆墨紙硯。
靠窗邊放著一個雕花的櫃子,白逐的神識在上面略略一掃,立刻走過去,拉開下面一個抽屜。
果然在最底層找到一個不大的包袱。
白逐立刻將包袱收進空間,剛將抽屜推回去,門就被再次推開,
老大趙子元和老二趙子義急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後孃,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趙子義聲音冷冷地問。
白逐看了眼這頭小狼崽子,不慌不忙道:
“馬上要入秋了,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過冬的衣服……怎麼,不行?”
“不是不行,”
趙子元輕咳一聲,接話道:
“只是我和幾個弟弟都要讀書識字,需要安靜。後孃又不認字,以後這屋裡還是少進,免得不小心碰壞了什麼......”
聞言,白逐冷笑一聲。
這趙子元還真是生了一張巧嘴,不知道的還真被這話糊弄過去。
這傢伙今年十一歲,真實身份是太子早年流落在外的外室子,身上有一枚太子親賜的玉珏做為信物;書中寫他“性格沉穩內斂,待人溫文有禮、極擅攏絡人心”。
然而幾年時間相處下來,原主卻只見識到了他的偽善多疑和小肚雞腸。幾個孩子中數他年齡最大,這些年原主究竟是怎麼待他們的,其實他一清二楚。
卻還是放任幾個孩子抹黑、汙衊、造謠,就連最後趙老大砍掉她的腦袋,趙子元也沒幫她辯解,只假惺惺說了句:
“其實倒也罪不至死……”
上一世,原主把他當成長子依賴,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、有求必應,最過也不過落得個如此下場。剛才白逐不由分說打了他一巴掌,還不知要怎麼記恨呢。
當然,白逐也不在乎就是。
至於老二趙子義,今年九歲。當年太子壞事,連累母家鎮國公府滿門抄斬,趙子義就是僥倖逃出昇天的鎮國公三房幼子;
書中說他多智近妖、才華過人。但實際上,原主覺得他的性子冷血變態,是完全的疏離型人格。
別說對待原主,就是對這一起落難的幾兄妹也沒有一絲真心,只是礙於形勢,不得不與他們虛與委蛇而已,白逐就更不把他當一回事。
所以白逐道:
“你們讀書識字,是了不起,但這筆黑紙硯、書本束脩,哪一件花的不是老孃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,”
”,吧法辦想己自就們你,費花的字寫書讀後以這那,孃老棄嫌此如然既“
。去而門摔接直,聲一哼冷罷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