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這麼自私自利、不知讓步的妻子,不要也罷!這是一瞬間侯兆輝心裡最真實的想法,他回去也是這麼和侯浩傑說的。
“你媽已經鐵了心,現在身邊又多了個不知從哪弄來的野種,就算回來也不可能再和我們一條心了,”
他咬著牙道:
“既然如此,還不如斷的乾淨,這樣以後我們也不必顧忌什麼……”
侯浩傑秒懂了父親的意思。
很明顯,母親身邊那個小崽子是有空間異能的,而且空間裡應該還有很多物資。要是他媽肯把這隻肥羊帶過來當然好,可如果他媽執意不肯……
必要時候,異能者之間互相搶劫、利用的情況也不在少數。
斷親以後,的確顧慮更少。
想到這,候浩傑點了點頭,默默從車斗裡拿出紙筆遞給侯兆輝,看著親爹“唰唰唰”寫下一紙宣告,隨後自己又按了手印。
一時興起,也或許是為了刺激親媽,他抓住小滿的小手也往上按了個小小的印記。
當侯兆輝把這張手寫紙遞給白逐的時候,白逐臉上沒有侯兆輝期待的傷心欲絕,反而是嘴角翹的快要壓制不住。
“GOOD~”
她誇侯兆輝就像誇一條狗:
“一輩子沒做過什麼明白事,想不到這件事倒是幹得利索~”
白逐抖了抖紙——
末世禮法崩壞、人心不古,這玩意兒其實沒什麼用。但她可是有任務要結束末世的人,以防後患,白逐覺得還是有必要留這一手。
當下照著侯兆輝的屁股踢了一腳:
“滾吧,”
她道:
“既然斷就斷得乾淨些,再來打擾我們母子清靜,我還打你!”
侯兆輝身不由已地往前踉蹌幾步,手在空中拼命抓著,然而終究無處借力,最後控制不住地一頭栽到地上,爬起來時臉上火燒火燎地疼,卻比不上心裡翻江倒海的羞恥與憤恨。
——又打他,
這是短短一天之內,這女人第二次打了他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難道有異能了不起,有異能就可以隨便打人嗎?幸好自己跟這女人離婚了,不然以後她是不是隨時都會家暴自己?!
侯兆輝雙拳緊握,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車上。
侯兆林見他這狼狽的樣子,忍不住一邊幫他上藥,一邊笑他:
“哥,這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,以前嫂子多賢惠的人,現在竟然也會伸手打人了。怎麼樣,用不用弟弟我去幫你出一口氣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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