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兆輝嘆了口氣,終是服軟:
“好了好了,我就那麼一說,沒有怪誰的意思……”
“這都是命!”
他嘆氣道。
心裡一邊暗暗決定:等下休息的時候,他一定要換車,坐到弟弟一家的車上去。
再跟兒子一家三口的話遇到緊急情況,他就是下一個蔣藝珍。
同一時刻其他兩輛車上的人也在討論這事,大家不約而同都在指責侯浩傑,都說這孩子有點太狠了,怎麼說也是親媽,這麼做良心何安。
但也有人表示理解——蔣藝珍沒有異能,終究是個拖累,如今也算死得其所。
真正讓眾人感覺有些不適的,是傍晚停車休息以後。
以往這時他們都是方便的方便、修煉的修煉、或是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打牌聊天,逗孩子玩。時間到了蔣藝珍一定會挨個叫他們吃飯。
三年末世下來,這套流程早已成了根深蒂固的習慣,沒有人覺得哪裡不對。
但今天他們和往常一樣,已經等了好一會兒,一個個肚子餓得咕咕直叫。直到小孩子的哭聲響徹雲霄,他們才猛然意識到,
蔣藝珍這個女人死了。
今天不會有人把做好的飯菜端到他們面前了。
“親家母,你看這事兒,”
侯兆輝歉意道:
“估計今天這頓晚飯只能麻煩你了,我們幾個大男人實在不會做飯,小薇兩口子也要照顧孩子……”
“是啊,老婆,”
林父順口接道:
“要不你今天就先搭把手,幫大家湊和一頓?”
經過白天商場的一場惡戰,他實在是餓了。
林母一把扔掉手裡的牌,”啪“地就給了林父一個大嘴巴子: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
她氣得臉都紅了:
“憑什麼?!”
“我可是和你們一樣的異能者,也累了一天了,憑什麼侍候你們一大群人,難道就因為我是女人?”
說著一指侯兆林的妻子:
“她也是女的,憑什麼你們不讓她去做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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