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女工:
“哪家福利院,不是聽說朝陽那家出事了嗎?”
胖女工:
“不是那家,聽說是叫什麼‘新陽’的,剛掛牌沒幾天,正好缺孩子呢~”
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轉向白逐:
“鄭主任,咱們毛紡廠每年都有向福利機構捐款的名額,你那邊會不會幫一把手?”
“我看還是算了,”
白逐不在意道:
“新開的機構,咱們哪知道底細深淺?萬一像朝陽那樣或者開幾天就黃了,捐出去的東西豈不都餵了狼?”
讓她給上一世害死楊雨的兇手捐錢,那是做夢。
“說的也是……”
胖女工話音一轉,又說起另一件事。
“不知這棉紗廠是不是遭了什麼天譴,”
胖女工壓低聲音、神神秘秘:
“聽說昨晚李廠長家也失竊了,而且今天一早就被革委會的人帶走,說是行賄受賄什麼的,一下抓走了一連串領導班子,咦?“
說著說著,她突然意識到什麼,話頭猛地停住。
“對不住、對不住鄭主任,”
她訕訕道:
“忘了你丈夫生前也是棉紗廠的……”
瘦女工趕緊打著圓場:
“瞧你這張嘴哦,人家楊科長還是為集體利益英勇犧牲的烈士呢,棉紗廠還是有好人的。
“是是是,”
胖女工不輕不重地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:
“是我說話沒個把門兒的,鄭主任你敗見怪!”
“沒關係,”
白逐微笑道:
“人死如燈滅,一碼歸一碼,誰犯了錯誰就受罰,相信組織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自身清白的人。”
“是是是,還是鄭主任覺悟水平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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