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實就是你們口中那個‘廢物’亞娜。來這裡只是看熱鬧的——”
說罷對亞拉和亞莉道:
“你們繼續,”
她道:
“我很想看看,當年赤焰狐一族能征善戰、風光無比的少族長和三公主,是如何在殺了獸父、獸母的雄性身下婉轉承歡的,”
又對高臺下的狐族眾人嗤笑:
“你們的血性呢、骨氣呢,冰清玉潔的氣質呢?就這麼沒臉沒皮地和滅族仇人混在一處、卑躬屈膝、甚至風流快活,可真讓本廢物看不起啊……”
這話讓所有的狐族人都麵皮發漲,根本抬不起頭來。尤其那些無數次曾當面嘲諷過原來的人,現在恨不得找塊大一點的石頭一頭撞死。
是啊,當年他們最瞧不起的就是亞娜這個廢物,覺得她這麼弱的存在就是整個族群的恥辱,而她用生崽換來的那些物資,更是恥辱中的恥辱。
可現在輪到自己身上,才發現他們和當初的亞娜並沒什麼不同。甚至還要更卑微、更屈辱些,偏偏這最不堪的一面又全無遮擋地呈現當場,被人家說到面上,
這怎麼不是“啪啪”打臉呢?
“亞娜,”
大祭司沙啞著聲音從下面喊道:
“你生下的最後一隻崽子現在哪裡?”
他道:
“你可知道,當年就因為你的不告而別,可害苦了我們……”
“是啊,”
下面的狐人像是找到了辯駁的理由,紛紛嚷道:
“要不是你懷著達力的崽子離開,我們也不會和豹族打得兩敗俱傷,最後讓鷹族人撿了個便宜……”
“亞娜,你聽到了吧,”
亞拉妒忌得眼睛通紅,她咬牙切齒道:
“赤焰狐一族有今天的下場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!”
“對,都怪你這個沒用的廢物,”
亞莉習慣性的罵道:
“要不是你當年捲走族裡大量物資,害得我們忍飢挨餓,戰力大減,我們會有今天嗎?現在你還好意思冷嘲熱諷,你對得起我們,對得起死去的獸父、獸母嗎?!”
只有亞石弱弱地開口:
“大姐、三姐,你們先別罵了……”
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求亞娜幫忙,先度過眼下這關嗎?二姐現在明顯已經今非昔比,實力超凡了啊。不然也不會單槍匹馬闖到這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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